这几天我暂时放下了赌厅里的工作,一直在医院里照顾着阿文,直到他康复出院。
那一刀在阿文的前胸偏上的位置留下了一道很明显的疤痕,这也让我的内心又多了一份愧疚。
出院以后的阿文并没有因为他救了我一命,而对我提出重归于好的请求,我们之间也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超出了普通朋友的友谊,但也没有越过那条红色的界线。
几个月之后...
2014年的年初
内地突然刮起了一阵“超级风暴”,受到这场风暴影响最大的行业,绝对是包括澳门的博彩业。在一瞬间澳门好像变得冷清了许多,大批量的豪客突然间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且据说还有官方的某些部门的工作人员,一时间搞得人心惶惶,也就在这个时候,可以算的上我身后的一棵大树也突然倒塌了,滨公子出事儿了,原来可以说在内地一直是只手遮天的柳翰柳威兄弟二人也低调了许多。
最为痛苦的也就莫过于我们这些贵宾厅的厅主,赌客突然变少了,转码量的流水也就自然的少了,贵宾厅高昂的经营成本,让有些承受不住的贵宾厅直接就关门了,没有关门的贵宾厅也在做着垂死的正在,同样在这个时候大家也几乎都在为自己寻找后路。
据说是卓华和陈荣联手在东南亚开发了线上的赌博平台,而波哥却因为这样的一次风云突变,也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他在太平洋的一个小岛国,拿下了岛上唯一的一张博彩牌照,这也就意味着他已经从博彩中介人的身份彻底地变成了赌场的老板。不能说是因祸得福,但绝对也算得上是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当渡轮稳稳地停靠在香港的湾仔码头后,我和林涵走下了船,坐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着波哥的恒博国际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