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从里面取出了一叠文件的时候,我的心跳也开始加快了,我也是很好奇他到底留下了什么。
可是在下一秒钟就让我们两个失望了,里面哪里是什么文件,都是一张张的白纸,一个字都没有。
失落的梁昌文随手就把我那被他折断的发卡扔到了桌子上,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我丢啊!”
“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恶女人怎么会来警署保释我们呢?”我对梁昌文问道。
“你还记得司警厅的陈厅长吗?”梁昌文问我。
“记得啊,我和他有过接触,他和吕俊好像关系还不错。”我回答说。
“何止是吕俊啊,他和整个吕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然这在警署也不是什么秘密,为了验证我的判断,我刻意让我的女朋友去找他求助,说我在香港被当地警方控制了,澳门的署长在香港遇见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肯定是有损名誉,所以想让他在香港动用一些私人的关系看看能不能低调处理,没想到啊,主人这么快就登场了。”梁昌文说。
“那又能怎么样呢,我们现在是一点证据都没有,再说了这里可是香港啊。”我也同样是有些失望地对他说。
“只要他们真的做了,就不怕没有证据,先睡吧!明天再说。”梁昌文很是随意地对我说了一句之后就起身朝着他自己的卧室走去。
这一夜我是既没有拉窗帘也没有关灯,就这样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我的眼眶也挂上了黑眼圈,简单地化了个妆,就和梁昌文一起去了陈梓瑜葬礼现场。
这样白发人送黑发的景象的确是让人觉得就行,让我情不自禁地掉了眼泪,但我的泪水更多的应该是自责和愧疚,如果陈梓瑜真的是因为调查我的事情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了,那我无疑就是那个间接杀害他的“凶手”。
葬礼的仪式在红磡的殡仪馆内举行完了之后,我又跟着梁昌文去了安葬陈梓瑜的目的,香港将军澳华人坟场,在那里我还见到了Danny的墓地,如果不是今天这样的场合,我想我一定是会去祭拜一下他,在我看来,我和他有着如出一辙的命运,同样都是被豪门沦为了资本的牺牲品,但今天的确是不合时宜。
参加完了陈梓瑜的葬礼,我和梁昌文就准备返回澳门了,在登船之前梁昌文打了几通电话,但他打电话的时候应该是怕我听到,有意地拉开了与我之间的距离,在我等待他的这个期间,我在码头上看到那艘大型的游艇,和吕俊当时发给我那张照片里一模一样,难道就是照片里的那一艘,我双腿不受控制地就朝着那艘游艇靠近了。
“小姐,这里是私人的泊位,你不可以靠近了。”一名保安拦住了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