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邵韫申只能调转枪头,重新再找个乐子填补。
至于夏有米就放任她赚钱咯,好歹自己申塔都没亏。
看清本质,夏有米才没跟邵韫申装模作样,他很坏,坏得还理直气壮,奈他何?
还是那话,没利益冲突,夏有米不会多管任何闲事。
尤其是男女主的感情戏。
虽然,如今趋势是戏有没有都不好说,只要没牵连到她这都置之不理。
秋姈是不是预先知道夏有米和虞厘是一对?
是否蓄意怀着目的接近,是不是要来气她?
这些根本不重要。
夏有米只把自己和虞厘的事归拢在二人间,任谁在其中有什么小动作,都并非主因,无法影响她直接决策与考量。
就像现在,她也没有故意上邵韫申的车气他的意思。
明显有人等着看戏,她面对才是去跟人将事情解决。
“你这样......真分了?”邵韫申边开车边忍不住问道。
他有些摸不透夏有米的行事作风,不然也不会盯好奇这么久,在这等到人家散场。
“那要让邵总失望了。”
“啧,你不像是眼里能容沙子的人。”邵韫申从后视镜看了眼依旧面色如常的夏有米,她甚至连一丁点分手吵架的狼狈都没有,反而是她的狗有些纠缠着不放。
还不忘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他一举一动,似乎随时能带她主人破窗离开,比人都要有情绪波动多了。
“呵呵,容不下沙,但也不至于判下死刑。”夏有米好心地给了最终答案,没给邵韫申蹦跶的机会。
“可惜。”
“邵总,你该庆幸,我不想掺和进你的事,不然闹个没完,还耽误大把挣钱的时机。”夏有米表明态度,认真跟邵韫申说,“真诚建议,玩弄人心,迟早要遭反噬。您这么有商业头脑的人,可别翻车带翻一船投资追随你的勇士。”
“那,还要多谢你的投资眼光,多谢你的好心提醒呐!”邵韫申的语气是玩味与自信,有着即便翻船也无人敢从他嘴里抢食的凶恶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