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飞花阁冰香与弥夜。
随着时间和距离的冲淡,还有心间已满,逐渐放下了。
冰香对待昼吟并不纯粹。
几乎所有认识她们的人都能猜到大结局,一个被牵连,受尽苦楚的,且原本就不那么性子平和的姑娘,怎会自认奴仆?
她要的永远是往上攀爬,任何人都是她的梯子。
不过是趁机打探男主的情况,两人便耐不住发生口角。
新荷是这么劝昼吟的,说若是个能沉得住气的,只怕主子往后还要更难过些。
早早看清了,暴露本性也好。
都没有损失,咱也不报复她,就当是行善积德。
昼吟也依靠直觉划开了一道未来的隐患。
冰香再狠戾,所见所思还是受限了太多,无力挣扎。
至于,
妹妹弥夜,昼吟还见了一回,对方说的跟新荣一样,与其纠缠姐妹情,将来痛彻心扉,不如在平和时,就聊清楚不同的志向。
妈妈看在银子的份上,还有妹妹替你挡住了的份上。
不计较那晚你的逃离。
那么,
你该接受,姐妹率先提出再见,这份赤裸裸的冷漠。
彼此互不相欠。
昼吟能感觉到,盼兰妈妈说许她赎身有妹妹的缘故。可无论如何,若是再辜负对方的付出,都是一种轻视践踏的行为。
因此,
两人默契地减少来往。
反倒是丫鬟关系好了,新荷时常会来跟新荣问一句弥夜身子如何。
得到答案后就去回话。
昼吟心底也踏实许多。
两人都各自搬了院子,并未有谁特殊,在弥夜身子稍微好一些后,她就住到了那座新房里。
往来的人便更是严苛。
众人也默认是出了大价钱的贵客要将人养上一段时间。
暗门也被夏有米处理,改了布帘遮挡,方便新荣进出。
她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明明才刚十岁,办事却不输阵。
尤其学会了狐假虎威。
明眼人都知道盼兰重视弥夜姑娘,这丫鬟自然也得脸,比之不少龟奴和杂役说话都要好使。
指使一些跑腿的,也成不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