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夏有米不是白转让,给代珠优先权,若是她拿不出银两或是官府抵押的承诺,也可另寻卖主。
两人商谈不过一日,出乎不少意料,代珠就拿出了七成的银两和三成的抵押。
这说背后没有门道,完全不被相信。
夏有米还跟她签了一些协议,大致是规范权属那些,余下的,就是交接账册,去官府更名号,以及召集所有管事宣布此事。
顺序自然略有调整。
总之,
这十几日下来,待曹家还有那些等着曹家笑话的人,想要来飞花阁围观之时,不知不觉发现,门外似乎变了很多地方,连牌匾都取了下来。
但闭门不营业,似乎内里一片死寂。
若非正常缴纳税款,都要让人怀疑这里头人去楼空。
好在,等夏有米将自己身为盼兰身份的尾巴扫干净,差不多,飞花阁更换了阁主的传闻也就正式进入了那群高傲的人耳中。
想来盼兰贪婪至极。
哪曾想,还有她忽然滑不溜手,金蝉脱壳的这一天。
老客派人过来打探,报上名号,还能领回一封书信,是夏有米专门给几个特别值得,不该辜负的优质客户留下的慰问之言。
不同的人不同说法。
曹家兄妹那里,直言靠山一事今后也不由她做主了。
还有一些老客,若是人好就对症关心一句身体情况,若是舞剧痴就推荐他继续支持。
就连,
只来过一次的,表面是化名,实际上是新帝的那人,夏有米也说了一句,被迫如此。
能不能领悟就不是她的事了。
以盼兰身份从汴京出城往东行进了一段时日,见识了那边不一样的风光。
夏有米也没再多转悠,很快转道回了法云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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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
世间唯有迟幽。
......
严家传来消息,老大过了解试已是一名举人。而他准备一鼓作气,参加明年年初的省试,以当下的名次来看大有可为。
因此,严老幺跟着夏有米闯荡的行为反而成了省心。
他们姑侄只在符邈安宅邸完工封顶的时候去了一趟,剩下的时间,基本不会跟熟悉的人再见面。
开山堂如今只接能等的业务,夏有米通常带出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