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米没绷住,这骂得太有画面感。
更有意思的是,那位有些瘸了腿的客人没被接待,陈阿婆也动用了她一点点小小的人脉,让大半个县城的修脚铺子都不接待这位粪水先生。
他灰溜溜回家,还要被察觉出不对劲的家里人骂。
但他个人的失败不代表全部骚扰者都能知难而退。
情况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但也有社会的共性存在。夏有米年轻的时候,一个刚读完大学,样貌出色还有一套商铺的人,没有被外面世界的繁华带离出去,而是留在了小县城,不少本地的人家其实都还挺惦记她的姻缘状况。
一串人接连打探下来,虽然不至于全都对过了账,但有几个基本信息能被大众共同确认。
第一,父母不在身边,或者说就没出现过。好似忽然冒出来,也可能是家里在外面打工,具体猜想多样,但没人能说出她背后有谁家的亲族势力。
第二,铺内实际面积大且的确落在她名下。
第三,没有异性出入,说明洁身自好,再有那会儿也少有人说她懒惰,能看到出门买菜,证明是个持家的人,家务就干得好。
反正,当初想说媒的,怎么都能将她往好地方夸,货堆起来不打理都能被说成是她节俭,朝来搭话的人冷脸也能被说太单纯,再有警戒性好,也不随便。
当初,夏有米的行情还挺好,她方方面面都写着——利他。
踏实做生意的本地人,最适合配老师、配警察医生公务员。
因为一些家庭发现了,但凡女方也是体面职业人,就总要忙着去工作,没法全身心围着孩子、丈夫公婆打转。
于是,
有个普通进项还能顾家的她,就算是被一些自认有眼光的人家惦记上。
态度倒偏向柔和。家世高的,就让她拿还算有点价值的铺面当嫁妆用,家境差的,也有说直接就夫妻俩共同操持小生意,连怎么改装换什么门路他们都想好了,只等她点头。
其中最有态度的,也只是说,将来她的铺子和公婆家的生意留给孩子,他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