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从府里要过去的家生子说出去的。
远郎手里的证词,就是她们说的。”
陈妙君眼中闪过杀意,那些忘恩负义,背叛主家的玩意。
柳含惜已经坐回去了主位,目光游移不定。
但正如陈妙君不愿意怀疑自己的心腹。
那陪了她几十年的心腹,她自己也不愿意把人想坏。
陈妙君打断母亲的深思,求助道,
“母亲,还是别想这个了。
远郎现在要我把您身边那些人交出去。
当初那些知情人您都灭口了。
那么远郎就算用再多的刑罚,也无法逼供。”
柳含惜,“妙君,母亲身边信得过的就只有那人。
她为母亲做了许多事,比你还能令母亲信任啊!”
虚虚叹了一口气,柳含惜说了句重话。
陈妙君跺了跺脚,
“母亲,既然柳嬷嬷忠心护主。
那便把她交出去,她也不会供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