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君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
意识到自己没跟母亲说清楚,陈妙君苦口婆心劝着,
”母亲,梅花姨现在活得好好的。
我一回来,她就生病猝死了。
不说远郎,就连你身边那些要被我带走的下人都知道不对劲。
如此一来,远郎对我有何种信任?
就应该把梅花姨无畏交出去。
这样,梅花姨受了刑罚,坚持断言我没做那些事。
远郎有了这些证词,就能证明我在远郎心中的清白了。“
一长串的解释,陈妙君觉得自己这个办法也只能算是唯一的办法了。
只要不承认,她就能靠着这一张嘴把那些都说成对自己有利的。
至于家生子那些证词,家中不是有那些庶妹嘛?
嫉妒自己能够成为尚书贵妾,嫉妒自己是嫡女,是母亲捧在手心的娇女,所以才收买了那些家生子。
柳含惜握住女儿的胳膊,眼睛直勾勾望进那里,能看见算计与得意。
“含君,梅花这一去,遭受的刑罚可是重之又重。
何况,你为什么觉得在这样的重罚之下,梅花就不会说出实情呢?”
听得母亲言语间有偏袒梅花的意思,陈含君嘴边的笑容顿时落了下来。
“母亲,梅花姨一定不会背叛您的。
只要您想她做什么,她肯定会答应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