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陛下的心意,她更是要看做重中之重。
陛下看重长公主,她就得跟着看重。
陛下要把长公主的血脉接进宫来,她自然要接着表现出来自己的嫡母心。
这一切,她喜陛下之喜,厌陛下之恶。
就算当年那小姑娘笑起来稚气未脱,还会软着声音喊她‘皇后娘亲’。
皇后该舍弃的时候还是不犹豫,比谁都狠下心来。
今日,敏云要对付楚华璋,她自然也是万事不管。
自己的大宫女,揣度自己的心意,觉得她心中对敏云不喜。
皇后从没否认,在自己心腹面前,偶尔也是放松。
想必那些提起敏云时的冷淡不喜,都被怀知这些大宫女看进去了。
那她揣测对了又如何,难不成觉得皇后还能对敏云做出警告。
既然不能,皇后就不允许大宫女有这些不应该的反应。
她能保证自己随时在皇帝面前演好自己的人设。
却不能相信大宫女不会在某个时刻露馅。
那是陷自己于不利,也坚决不允许这样的蠢让自己跌一跟脚。
皇后冷眼瞧着怀知的提心吊胆,更明白她已经准备好了许多的话语来认错。
她也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看人的目光不会错。
怀知,就算自己立刻要赐死她,也无二话。
只是皇后心也是肉长的。
怀知这些小姑娘也是陪伴她一路走来。
不舍真罚,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怀知自己想明白。
刚才那个问题,便是皇后i给的提示。
坐在秋千中,皇后双手放在秋千架上,轻轻荡了起来。
望着天边的辽阔,她会心一笑。
宫墙之外还是有苍穹,辽阔又美好!
...
厅内,怀情拿着一卷名单进来。
姜无双眼前一亮,又站了起来,匆匆走了几步,
“怀情,本小姐等你好久了。
这又过去了一刻钟,要是还没回来,那就真的是对娘娘不敬了。
你看,敏云都来了。
她是郡主,都在这个时候赶来了。
难不成迟到的那人还能比敏云的地位还要尊崇嘛?”
怀情顺着姜无双指尖的方向望去,在上首的椅子坐着一个宫装女子。
敏云露出一个笑,面上带着点羞涩,温柔道,
“怀情,舅母这边的位置刚好坐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