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袖起身,紫金星辰袍无风自动,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罢了!本座倒要亲自去会会,看看这几位得了天眷的‘至尊天骄’,
究竟是何等桀骜不驯的法相!”
他迈步走下宝座,脚步看似沉稳,每一步落下,脚下坚硬如铁、刻满符文的星辰玉地面,
都无声地蔓延开几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冰裂纹。
刘长老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跟在后面,只觉得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半盏冷茶的光景,承天殿那两扇沉重的、雕刻着圣兽图腾的大门,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开。
殿内凝固的冰冷空气,仿佛被投入石子的寒潭,微微波动了一下。
凌霄子负手而入,紫金袍服在殿内幽冷的光线下流淌着威严而冰冷的光泽。
刘长老紧随其后,脸上已重新堆砌起狐假虎威的愤慨,目光扫过殿内,
尤其在瘫在远处墙角、血污狼藉中微微抽搐的马执事身上停留了一瞬,
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凌霄子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首先落在那端坐于星辰主位之上的身影——白紫。
她依旧慵懒地斜倚着,那象征着教主权威的宝座,在她身下温顺得如同为她量身打造。
她甚至没有抬眼,指尖在星辰陨铁的案几上,
那稳定而清晰的“笃、笃”声,如同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他的视线扫过殿内其他人:闭目如磐石的白威威,研究星图的东方逸青,
窗边静立的吉蓝,倚柱而坐的文煜,飘荡的白灵,
以及站在一起、气息各异的付嘉璃、红绫和白素素。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文煜身上,那青年刚刚拂过袖子的手,
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冰冷煞气。
凌霄子脸上缓缓扯开一个看似宽和、眼底却毫无温度的笑容,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训诫意味:“呵呵,各位天骄,还真是年轻气盛,锋芒毕露啊。
初临圣教总坛,便如此雷霆手段,重伤我圣教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