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易忠海,秦京茹和于海棠肯定问这个事情。
陈伟就实话实说了,顺便把他翻译机器的事情说一遍,把他工程师的名头坐实了。
于海棠摇头:“我看这病就是无底洞,我的饭店,一年的分红才三万多,傻柱那边根本治不起!”
秦京茹说道:“在我们村里,有些人得了重病,自己瞒着儿女,投井上吊就结束了,不拖累家里人,金乐这病秧子把家给托垮了。”
陈伟说道:“我没想到她的病情那么严重!”
说道这里陈伟想到一件事,大院里面,二大妈中风,三大妈癌症,都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娄半城可是他岳父,讲道理应该是这两年没的。
陈伟说道:‘我出去有事,你们自己带着孩子睡觉,千万别让耗子进来了!’
陈伟骑着自行车,直奔娄家。
娄晓娥都睡觉了,带着两个女儿,正在给一大一小讲故事。
娄半城也睡觉去了,不知道自己女婿回来了。
陈伟进门后,路过陈工房间门口,好家伙,听见里面声音。
陈伟什么人,立刻判断出来,陈工在拱白菜。
“算了,早晚的事情!”陈伟移步娄晓娥房间,看见陈伟来了,娄晓娥就问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不是说处理金乐的事情,这两天都在大院?’
陈伟说道:“我找爸有点事情,你去敲门!”
“我去敲门做什么,你去敲门就是了!”
“陈工在拱白菜,你知道不知道?我去敲门不方便,你去!”
娄晓娥拍了下惠惠:“去敲你姥姥的门!”
两小孩,一起去了。
支开这些人,陈伟和娄半城坐在会客厅中,陈伟就说道:“爸,你的体检报告是什么时候的?我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