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脸为难:“哎呀,实在对不住二位,这‘盛世龙脉’总共就三株,刚才港商已经订走一株,还剩两株,也有人定了,就是给大家看看……”
这些人不愿意了,“你给我们看,又不卖,看什么?”
这老板十分稳重的说道:“盛世龙脉十分稀有,真的不多了,要不你们看看其他的,这个“大唐盛世”也不错,你们看看。”
老板指着旁边的一盆开始介绍起来,这叫做‘大唐盛世’售价是五千一株,阎埠贵看着这个真不错。
周围的人,纷纷说这个好,当时就有人定了。
老板说道:“你们拿钱来,拿钱我开单子,不能说定就定,我就十株,谁拿钱,谁拿走。”
阎埠贵一听急得额头冒汗,生怕被人抢了先。
他一把拉住儿子:“解成,快!去银行!把咱存折里的钱全取出来!”
阎解成还有点犹豫:“爸,五千块……是不是太贵了?”
“贵一个屁!”阎埠贵瞪眼,“你没听人家说吗?就十株,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阎解城赶紧说道:“爸,咱们可说好了,这钱,要分清楚。”
“路上说,别一会回来没了!” 父子俩火急火燎地跑到附近储蓄所,把攒了多年的养老钱、孩子的学费,连本带利一共凑了一万块,又奔回琉璃厂。
此时,“兰馨阁”里气氛更热烈了。
那个“干部”和“教授”还在跟老板磨叽,而老板的钱盒就敞开放在柜台上,里面厚厚一摞百元大钞,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这年头,谁家能随手拿出这么多现金?一看就是做大买卖的主儿!
阎埠贵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掏出那一万块钱,手都有点抖:“老板,别跟他们废话了!这两株我们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