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风的目光顺着她脖颈下移,手腕处蜿蜒的红痕让他瞳孔骤缩。
那是被麻绳勒出的伤口,如今早就红肿起来,看着格外吓人。
“混蛋。”
他低声咒骂,喉间溢出压抑的怒吼。
掌心轻轻覆上她的伤口,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那片滚烫的皮肤,仿佛这样就能带走她的疼痛。
穆晴萱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节泛白:“幸好你之前教过我部队里的绑绳解绳的技巧,不然这次就真的栽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在对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时,突然顿住。
霍长风的领带歪斜地垂在胸前,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手臂上蜿蜒着一道新鲜的擦伤。
穆晴萱的目光猛地一滞,颤抖着伸手触碰那道伤口:“你怎么弄的?”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惊慌和心疼。
“找你的路上。”
霍长风语气平淡,说得轻描淡写,完全没有把这道伤口当回事儿。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睫毛扫过她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
穆晴萱的眼眶瞬间又红了,想要斥责的话却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叹息。
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打开。
陆景丰押着戴着手铐的王三儿走出来。
男人的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喉结不自在地滚动了一下,别开脸咳嗽两声。
“同志,经过审讯,王三儿的流氓罪已经定下了。至于……”
陆景丰顿了顿,又说:“至于穆同志在笔录上提供的关于穆浅浅的证词,我们也会以最快的速度进行调查。”
霍长风将穆晴萱搂进怀里,声音冷得冷得像淬了冰:“穆浅浅?”
穆晴萱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和霍长风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