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公审

异世为盗 知秋一夜 3591 字 11个月前

徐骄心想:花卿教的,蠢货。伸手隔空虚抓,堂上官兵腰刀嗖的飞出来,叮的一声插入石板。

“小干王,豪气。”徐骄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刀就在你面前,拿着,去皇宫报仇吧。”

小干王怔怔无语。

李渔苦笑:“说的容易,若能报仇,焉能等到今日。”他转身面向大堂之外:“我虽为三江世子,但面对帝王,又和一般百姓,有什么差别。你们可有被做官的欺负,强占过妻女的,你们也想报仇,可又能怎样?只是一个官而已,而我呢,仇人是皇帝!”

人群中突然有个老头嚎啕大哭:“我女儿被刑部主事抢了去做小妾,六年都没见过她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徐骄心想:完了,李渔这是要唱大戏。

只听明居正冷声喊:“锦衣卫,把刑部主事缉押镇抚司,着令详查。”

老头感激叩头:“谢大人,谢大人……”

明居正说:“凡有官员犯案,无论品级,举告无门者,衙门不受理或推搪者,可去镇抚司鸣冤。本使奉陛下诏命,监察百官,不受三司辖制。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贩夫走卒,皆可办理……”

徐骄拍响惊堂木:“本官审案,禁止插播广告……”

明居正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徐骄眼睛一转,看向公主怜,心想:先把她弄回去……

他这样想的时候,脑海里就响起夭夭的声音:公主怜可是证人,就算我放她走,别人能放她走么?

徐骄大怒,砰的一声,把惊堂木捏成了碎渣。

这一下把看热闹的人都吓到了。

他心里想:好,你们想玩儿我,也别怪我不客气。

冷眼看向李渔:“三江世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坚持自己并无诽谤陛下,待我查明真相。就不是简单的大不敬之罪,散播谣言,扰乱朝纲,其心可议,这罪名你确定要自己背负。”

这是他给李渔的最后一次机会。

李渔豪迈大笑:“看起来,我要等老天给我公道了。”

徐骄心想:不知死活。冷声说:“既然三江世子,如此坚持,您身份尊贵,我这小庙怕是给不了你公道。明居正,镇抚司职在三司之上,三江世子身份尊贵。这桩案子,我转交给镇抚司处理……”

心中立刻响起夭夭的声音:你做什么?

徐骄心道:永远不要以为,别人比你们笨。

明居正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你太客气了,不想惹麻烦就直说。不过我镇抚司,无论你身份多尊贵,都和百姓无异。来人,请三江世子回镇抚司……”

李渔只是一笑,似乎毫不在意。

徐骄心想:你哪来的自信,能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

“等等!”李师师跳出来:“徐骄,你是救我哥,还是害我哥……”

徐骄皱眉,这次不能心软。李渔疯了,为了给小干王正名,他已经铁了心。

徐骄能想象接下来的事。如果他继续问下去,必要纠结诽谤真假,那就要把公主怜牵扯出来。

公主怜会如何选择。如果她据实以告,明帝就是残骸手足的畜生,一旦醒来,必然狂风骤雨。如果她否认,那她哥哥姐姐的血脉,恐怕就此断了。

“徐骄,回答我。”李师师恼怒。

是徐骄说的,李渔一旦落在明居正手里,那么接下来的事,可能连父王都要牵扯进来。可现在他干的,就是要把他们李家推向深渊。

李师师话里全是愤怒,但双眸含着光,闪着泪花,也不知是对兄长的担心,还是对这个男人的失望。

徐骄心里想:不能犹豫。至少在这大堂之上,当着这么多百姓,宗亲,不能把这件事说死。

李渔若是被明居正带走,不管什么结果,还有个屈打成招的说辞。可在这大堂上,当着这么多人,那就没有回旋余地。

惊堂木已碎成粉末,只能用手拍桌子。

啪——

“大胆美女,公堂喧哗。来人,把她拖下去,关起来……”

李师师气的满脸通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李渔一笑:“妹妹,记得我说的话: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相信徐骄。所以,不要闹,看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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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骄叫道:“明居正——”

明居正说:“锦衣卫,请三江世子去大理寺……”

徐骄忽然身体躁动,感觉想要出手阻止。

夺情蛊!

夭夭的声音在脑海里想起来:徐骄,你别逼我。

徐骄心里想:是你逼我的。你当我是什么,狗吗?小乖乖,我现在就告诉你,老子是条野狗,不是宠物狗……

感觉体内气血沸腾,想要出手阻止的冲动难以压制。

徐骄双手拒案,以莫大的毅力硬压住这股冲动。

快阻止明居正!夭夭的声音又在响起。

徐骄催动功法,引动天地之力,兜头像冷水一样的浇下来……

看热闹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到徐骄身前的桌子,身下的椅子,忽然哗啦一声碎裂。

诡异的碎成木屑,好像这桌椅不是木头做的,是土做的。

两股天地之力在体内撞击,这一刻徐骄就像个被掏空的男人。他嘴角渗血,嘲笑一般的看向夭夭。

夭夭睁大眼睛,在她记忆里。这是徐骄,第一次反抗他。

以前虽然也不怎么听话,但好歹还应付一下。现在不应付了,直接反抗。这才多久,男人怎会变得这么快。

“还要玩吗?”徐骄说:“明居正,带你的人走……”

“等等!”小干王站出来:“去镇抚司多此一举,不过是换了个地方。镇抚使明居正就在此,有什么话,不能在大堂上问呢?非要去镇抚司,是你害怕别人知道什么,还是镇抚使害怕别人知道什么。”

徐骄眉头一皱:这个蠢书生,言语忽地如此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