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军队离去,短期内不会再来侵犯,可抓紧扩建城池,加高加固城墙,便可不用再担心围城之困。”刘欣生说完,看向王秀才那几个读书人。他们看刘欣生这么有把握,也赶紧补充说道:“我们流民有七万,其中不少是工匠,只要给我们三个月,就能把工事都修建好。”
“小的考察过了,城外有大河流经,大片草地可开荒种田,这是块好地方,靳公主不可放弃啊。”
靳双悦一拍手,“好,就这么办。”刘欣生接着说道:“原先那些降军,就能派上用场了。”
阔吉台不屑的说:“这些废物能干什么。”
刘欣生微微一笑,“守城。”
第三天一早,在阔吉台的一个小队的引领下,尾随的瓦罕骑兵的残部,一同朝着呼坦城狼狈的奔袭而来。后面远远跟着的是大梁的追兵,他们已经互相追逐了半个多月,都处于疲劳的边缘。
远远看到呼坦城就在眼前,大梁的前锋林盛缓慢了脚步。到了中午,大梁的先头部队,来到了城前。只见城门紧锁,城上站满了弓箭手。这些呼坦城的守军,各个神色嚣张,咋咋呼呼的让人心生厌烦。
“将军,城头有异动!” 斥候的禀报让林盛手按剑柄。只见城门缓缓打开一条缝,却无人冲出,唯有一股腐草气息随风飘来。更诡异的是,本该紧闭的侧门竟洞开半扇,露出里面堆放的柴草 —— 像是故意示弱的破绽。
而城头上站着一位大汉,手里握着两柄大斧子,神色威猛。大梁的军士都听说过呼坦城有位神力的大将,两把斧子杀人无数,是个天神共敬的杀神。
“报!左后方发现燕军旗号!” 又一名斥候滚鞍落马,甲胄上沾着草屑,“烟尘蔽日,估摸着有...... 有数万之众!”
“后撤五里扎营!” 林盛突然下令。副将面露不解:“将军,瓦罕部残兵就在城下,此时不攻......”
“你懂什么!” 林盛马鞭抽在副将头盔上,“当年藩王仅凭三千铁卫就能让二十万大军绕道,如今他与靳双悦联手,这呼坦城怕是个铁刺猬!” 他望着城头晃动的 “藩王” 身影,忽然想起京中流传的童谣:“双斧镇阴山,血流青河湾”—— 那可不是什么吉利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