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双悦抬头看了看天空,乌云蔽日,狂风呼啸。她长呼了一口气,“听到风声了吗?” 靳双悦突然说道。狂风掠过城头,卷起阵阵细沙。她望着西北方压境的乌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风,能吹断最粗的绞索。”
“阔吉台,做好冲锋的准备。”
呼坦城大门洞开,阔吉台握紧手里的弓箭,领着他的骑兵,直冲了出来。张大衡亦挥手示意,只见大梁的军号响起,十几台攻城车瞬间点燃了混着桐油的石块,几百个奴仆拉紧了缆绳,在整齐的呼号声中,陡然放手,缆绳带着强大的弹性,粗壮的木柄瞬间弹起,要将着火的石块,朝着呼坦城的方向砸去。
突然这十几台攻城车,就在木柄快要到达最高处的时候,发出了咔嚓的异响。只见这些石块重重的从高处砸落下来,有些砸的远一点,殃及了前面的弓箭手,被砸死烧死的不在少数,也有的石块直接砸烂了投石机的底座,将下面的拉缆绳的人,炸成一团。
看到这些攻城车竟然自毁于此,阔吉台高悬的心才放下,随即而来的是点燃的斗志。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如今变成必胜的信念。这些骑兵本身就是移动的弓箭手,他们一阵又一阵的箭雨,将张大衡的前军冲击的七零八落。
张大衡见自己的攻城车被毁,大感不妙,赶紧收拢队伍,中军变前军,用盾牌阻挡阔吉台的进路,掩护前军后退。
阔吉台见没有便宜可占,亦主动退回呼坦城。攻城的手段被毁,眼下围城再攻,显然不符合张大衡的目的。好不容易积攒的家底,不能耗费在这里,看天气的变化,很快就要下雪了。
张大衡这时隐约明白了刘欣生给的提示,他当即下令,撤退,回边寨。看到大梁军逐步远离,靳双悦这才瘫坐在椅子上,多日的操练,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刘欣生这边,一路尾随着红衣女子,两人似乎在比拼着脚力,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越过了重重山峦,从青青翠翠的绿地,一直跑到了白茫茫一片的雪山。
眼前是山前的一片乱石堆,红衣女子站在顶上,回头眺望了一会儿,看着远处的刘欣生越来越近,她才转身扯下身上的红衣,翻了一面重新披上,里面居然是白色的,接着她迅速隐入雪林,消失不见。
待刘欣生追到这里,四下茫然,已经没有红衣女子的行踪。刘欣生无奈,只能四下寻找,可一脚深一脚浅的雪地,上哪找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