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然已是浑身沾满铜臭,但心中却也还怀揣着一些向往。”
他的目光落在白玉蝶身上,笑意更深,“就像这位女士刚才说的,每个人都有生活的锚和理想的诗。
我做文化生意,建图书馆,办文学奖,这些就是我的‘锚’。”
他的眼神渐渐飘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继续道,“没有这锚,船再大也会翻,人再富也会飘。”
他语气加重了几分,“我的‘锚’让我在商场的浊流里站得稳,让旁人提起荣景盛,想到的是‘儒商’,而不是满身铜臭的投机者。”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眼角纹路柔和下来,指尖轻轻划过折扇背面,缓缓将折扇举过头顶。
在头顶水晶灯暖光的映射下,蓝兰无意间瞥见扇面里隐约藏着诡异的孩童剪影......
荣景盛仰头凝视着扇面,眼神变得痴迷,“可光有锚不够啊......
人总要有抬头的时候,总要有不被世俗困住的瞬间......这就是诗。
诗不填肚子,却能照亮灵魂。”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于我而言,那些未经世事的孩子,他们眼里的干净、笑里的纯粹,就是最动人的诗。
他们不像成年人,心里装着算计、藏着阴私,他们的美好是直给的,是能把人从利益场的泥沼里拽出来的光。”
突然,他猛地回过神,将扇子利落地收起,对着两人笑道,“其实这次‘助力贫困儿童教育’的慈善活动是我发起的。
那些纯真可爱的孩子们也值得拥有理想的诗对吗?
我不希望他们这一辈子都被沉重的锚压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