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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餐厅内,晚宴已经接近尾声,原本应该热闹祥和的氛围,此刻却异常凝重混乱。
舒缓的背景音乐,根本压不住宾客们心底的烦躁和不满,低声的抱怨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填满了整个餐厅。
餐厅内灯火璀璨,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整齐排列,桌上的菜肴换了一批又一批,但宾客们大多放下了餐具,脸上满是茫然和不耐烦。
慈善活动的发起者、游轮的主人荣景盛,迟迟没有露面。
游轮的船长项云帆,也一直不见踪影,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不是说有被资助的孩子们上台表演合唱吗?晚宴都快结束了,怎么还没开始?”
“是啊,不会是哄我们玩的吧?荣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这晚宴真是够无聊的!主人也不露面,就让我们这么干坐着,浪费时间!早知道,还不如去赌场玩两把扑克呢!”
“......”
每一桌都有不同的抱怨声,大多是对荣景盛和项云帆缺席的不满,还有对晚宴安排的失望,整个餐厅的情绪,都透着一股压抑的躁动。
秦意绵和上官青橙所在的主桌,坐着的都是和荣景盛走得极近的富商,也是这次慈善拍卖背后,荣景盛的主要“消费者”。
他们的神色比普通宾客更加急切慌乱,低声的窃窃私语,不断从桌上传出......
“荣先生怎么还没来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端着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
另一个富商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你们说,会不会是‘货’出了问题?”
“啊?那之后的拍卖会怎么办?我钱都准备好了,买不到‘货’,那不是白来了?”有人急声道,脸上满是焦灼。
桌上几个富商的窃窃私语,秦意绵和上官青橙听得一清二楚,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他们既担心晏寻等人的安危,也担心负三层那些孩子的情况,但现在却也只能干着急。
而就在这时,餐厅里的背景音乐再次戛然而止,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也瞬间安静了几分。
女主持人拿着话筒,兴冲冲地快步走上台,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对着台下的宾客们说道:“真是非常抱歉!让各位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