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蓉摇头:“不,你赶紧走。出现在邵州,让别人无话可说。”
少华不舍:“我想看着孩子出生。”
“你在不在我都一样生。”
少华感觉她还是在生自己的气,幽怨道:“你真的希望我马上走吗?”
徐蓉沉默。说实话,她不希望少华走。但是,要说少华的事情她一点没生气,那是不可能的。她自己也很矛盾。
过了良久,徐蓉道:“明天与拓跋再商议商议。”
又是拓跋,少华心里有点醋意,但他知道徐蓉与拓跋只是生意关系,即便认他做哥哥也只是为了拉近关系。
徐蓉起身走向门口,少华忙问:“你要干嘛去?”
“烧水洗脸。”徐蓉累了,想洗脸睡觉。一觉醒来,心情或许会好点。
“你坐着,我去烧。”
“不必,这些天我都是自己烧。”
徐蓉执拗的非要自己烧,少华看她孕妇般的动作(她本来也是孕妇),忽然涌起股深深内疚。
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这一个来月徐蓉是如何过的。
他们家有下人,但徐蓉把她们当作员工,除了公共的事情,她个人私生活方面不用人伺候。之前少华在家,是少华帮她做;这段时间少华不在家,徐蓉自己做。
这是没苦硬吃吗?倒也不是。只是徐蓉觉得自己能做,就尽量自己做。把别人叫来烧个水,这种小事没必要。
看着徐蓉烧好水,洗脸、泡脚。少华帮她擦脚,将她抱上床,两人仿佛又回到之前的状态。
“蓉儿,对不起。”少华深深吐了口气,诚心道歉。
“没什么。”徐蓉闭上眼,希望睡一觉心情能好点。
……
第二日,徐蓉在少华的拥抱中醒来,感觉身后有个坚实的肉盾,她伸手摸了摸,少华覆上她的手,轻盈的呼吸声在她耳朵背后,有点温暖。
“醒了吗?”少华轻柔的问。
“嗯。”徐蓉应了一声。
“我想了一整晚,决定明天之后,就去邵州。拓跋于荣的银子你不要借,我俩假装合离,顺了刘氏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