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蓉道:“也行啊,总比堆在仓库里要好。”
少华看了看徐蓉,又看了看段安平,说道:“这样好吗?杨月灵不会生气吗?”
段安平苦笑一下:“想要生气,理由多的是!”
徐蓉嗅出异样,问道:“你跟月灵姐是怎么了?”
“把我的股全退了,你说还能是怎么了。”段安平苦笑摇头:“她现在攀上高枝,不需要我了。”
前会说退股的时候,徐蓉就觉得他俩之间可能是要算清楚。但是,算清楚股份与男女关系,它不是一码事。生意归生意,感情归感情,亲兄弟都还要明算账呢。
徐蓉问:“你俩是分了?”
“没说分,但实际也差不多了。”
段安平与杨月灵一直是情人关系,不过在段安平老婆死掉之后,他俩便不像以前那么躲躲藏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要说是公开的关系吧,它又没公开,反正就是大家心知肚明。
徐蓉有点意外:“她攀上谁了?”
“这个……不好说。”段安平有所察觉,但无凭无据只是猜测,不好说。
从来都是段安平给别的男人戴绿帽子,他第一次被女人戴绿帽,说不气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明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当初他喜欢杨月灵的风骚,但风骚女人同样也会这样对别的男人。
身为爬墙老手,段安平很快就想通了。换言之,他其实没有太大的情感或道德负担,只是觉得被个女人耍了,心里不舒服。
徐蓉看段安平的表情,想了想道:“算了,我也不问了。总之,如果你能帮我卖辣椒,你卖什么价钱,告诉我一声,我这边好同步。”
段安平道:“我打算卖一两银子一斤。”
从二两银子降到一两,这个降幅可谓是骨折价。
他又道:“我会卖到州府去。那边有人想要辣椒。”
其实州府的人,要的不仅是辣椒,还想要辣子鸡配方。恰巧,段安平知道配方。
徐蓉没有细问,点头道:“行,那我们就按一两银子作为市场价。”
杨月灵定的二两银子不是市场价,那是她奇货居奇定的天价。
小橙子睡醒了,徐蓉赶紧吃完回屋喂孩子,少华和段安平继续喝酒。
“我有个事,一直没好开口问你。”段安平望着少华。
“何事?”
“我听月灵母亲说过你的事,你家原是京城的?”
“嗯。”少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