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九尾狐王之名起誓,绝不让他……也绝不让你,有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狐梓轩眼中再无一丝犹豫。
他素手一翻,一只温润的白玉碗凭空凝现。
另一只手,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刃已悄然握于掌中。
他走到桌案前,将玉碗轻轻放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宝。
随即,他将那柄匕首衔在口中,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神志一清。
他单手拉开衣襟,露出白皙的胸膛。
没有丝毫停顿,他右手握住刀柄,猛然刺入自己的心口!
“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压抑。
凌博渊瞳孔骤缩,缓缓停止了灵力输送,几乎要扑上前去,却被狐梓轩那决绝的眼神钉在原地。
狐梓轩面不改色,缓缓抽出匕首。
殷红的血珠自刀尖凝聚,却并非凡俗的红色,而是带着一缕淡淡的金芒,宛若流动的熔金。
他手腕一斜,那金色的血线便精准地滴入玉碗之中,一滴,两滴……每一滴都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当碗中汇聚了浅浅一层金血时,他已脸色惨白如雪,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却毫不在意,用灵力勉强封住胸前的伤口,端起玉碗,步履虽有些虚浮,眼神却依旧坚定。
他将碗递到凌博渊面前,声音因失血而变得沙哑,却字字千钧:
“九尾狐本源心头血,可重塑神魂。”
“快,喂他服下。”
凌博渊呆呆地看着他,看着那碗散发着生命气息的金色血液,又看看他苍白却毅然的脸庞。
这位冰封万年的神只,眼中泛起了难以言喻的波澜。
他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只仿佛重逾千斤的玉碗。
“多谢。”
两个字,沙哑而沉重,包含了千言万语。
他不再迟疑,坐回岩洪超身边,小心翼翼地将那碗心头血,一滴滴送入他的口中。
金血入喉,岩洪超身上瞬间爆发出柔和的光芒,那死寂的灰败之气如潮水般退去。
不过片刻,他沉重的眼睫微颤,终于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写满担忧与疲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