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今的目光落到无欢手下的蛋上。

“你与它签订了契约?”

他以为无欢签订的是最开始的主仆契约。

“好恶毒”主，无欢仆的那种。

他靠自己的联想，已经理出了前因后果——无欢孤身一人对抗师伯无法占据上风，为了打败他，被迫与这个蛋签订了契约。

“如何能解?”凤今问向“好恶毒”。

“好恶毒”“哼”了一声道：“吾才不会解开。这辈子、下辈子，吾要生生世世与吾主绑定在一起！”

“生生世世”一词致使凤今的瞳孔微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无欢，满脸茫然的无措。

无欢起身安抚性地笑道：“放心好了，我签订是很平等的契约。要不然我不会答应它的。”

“那，你为何……不叫我?”

默了一会儿，凤今问出声。

——你遇到了困难，为何不叫我?

是有些委屈的质问。

他望着无欢，想要一个说法。

她总是这样。

在危险关头会把他拉到身后，查探情况要他原地等候，就连对战他师伯也是自己一个人扛下的。

明明、明明他离她那么近。

明明只要她需要，他就能不顾任何险阻赶到。

无欢本想插科打诨过去，但她迎上凤今恳切的目光后，调侃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吐不出来。

半晌，她道：“你想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

无欢很是认真道：“你受伤了，我不想你再受到伤害。况且，我可以应对。”

凤今的肩膀塌了一下，复又挺直起来，垂下眼帘，轻声道：“我们该回去了。”

无欢挠了挠脸，有些不解。

她都这么诚恳了，怎么还不满意?

“好恶毒”可以在她的识海里传音，作为一颗还未出壳的蛋，它的见识也不多，但并不妨碍它给无欢出主意。

“可能是太久没吃东西饿了，”它猜测道，“一会儿你给他买几块大棒骨就好了。”

无欢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美食会让人心情愉悦。

如果不开心的话，吃一顿美食会好很多，如果不行，就吃两顿、三顿，直到吃饱吃好为止。

她追上凤今，问道：“你想吃枣仁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