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发霉的味道浸透着屋内每一块砖缝,许是时间久了,就连李重乾身上隐隐都发散着难闻的气息,李元器看着伏在自己脚下的李重乾,面露一丝隐喻的嫌弃,躲开了抓住自己衣袖的手。
“皇兄,我当然信你。”
李元器缓缓说着,语气不急不躁,可是却让身后的李重乾神色激动起来。
“我就知道六弟你是最明白我的,你快带我离开这里,他们不由分说就把我压制在此处,我要去到父皇面前,控诉这些刁奴的嘴脸。”
李重乾说着,指着门口的狱史大声控诉,这几日自己受尽了折磨,作为原本高高在上的太子,此刻的狼狈是李重乾再也不想继续的待下去,他见六弟李元器的到来,更加确认的以为是给自己带来了重见天日的希望。
“皇兄,你先别急,自从你入牢之后,弟弟我寝食难安,多次次想要替你求情,可惜父皇他决定了的事情谁也不能改变。”
“先前你在宴会上的巫术案已经让父皇伤透了心,现在查出来是你的手下暗害七弟李予知,这兄弟之间的纠纷,你可知这是父亲最不愿看到的啊。”
听到李元器详细的说了李予知出事的经过,此刻李重乾的心里不免咯噔一下。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早在初次被皇帝关押在园中之时,王晊曾经偷偷来找过自己,当时处于私心,自己听到王晊的想法并没有否认,原本他只想听从王晊的计划,威胁李予知在父皇面前解释自己的过错并非有意,甚至想由此来期望父皇能恢复自己的太子之位,可是他并没有想到王晊竟然先斩后奏,竟然找了江湖杀手直接对着李予知下狠手。
李重乾慌了,他知道若是父皇真的认定是自己买通杀手杀害自己的兄弟,那自己的这个太子之位算是回不去了。
“六弟,不是这样的,刺杀七弟这事并不是我的本意,你快带我离开这里,我要去面见父皇,当面解释个清楚。”
李重乾的喉结上下滚动,激动的情绪让他冲向栏杆,企图想破门而出,可是牢房的大门早已在李元器进来之后锁住,几番挣扎后,李重乾的手腕都撞出了一丝血痕。
“皇兄,你别急,我说了,我既然能进来,就能带你出去。”
李元器笑着,将身后的明黄色绢帛微微一晃,“想要父皇赦你,我倒有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