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随着一声喜悦,李予知的眼前便闪过一抹红色的锦书。
仔细看去,那精美的流苏显然是一封婚约请帖。
看着李予知抬眉而视,花半缘也是解释起来,“三日之后是我四妹妹的成亲之日,到时候你这个大忙人可否来赏个脸,露露面?”
花半缘的想法还挺简单的,她是想让李予知来到成婚现场,这样不仅增加花府的名气,还能给自家四妹妹在嫁入夫家之前撑撑场面。
李予知哪里不懂花半缘的小心思,“可是这参加婚事,我也是听说参加之人应该有个名头,不知我该以什么理由去往花家的好呢?”
李予知满脸纠结,表情溢于言表,眼神甚至时不时的打量着花半缘的位置。
什么理由?自己不是都给李予知请帖了吗?这还需要什么理由。
偏偏花半缘没有反应过来,“这有什么难的,你是当今七皇子,官员府上有喜宴,你作为皇家宽怀大度前去慰问,这事传到民间何尝不是一段佳话,这可是助力你在百姓心中平易近人的大好时机。”
李予知看着花半缘说的一本正经,自己倒是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这说法听起来倒是有几分道理,你那个四妹妹所嫁何人,可也是官场之后?”
李予知并未急着应下,反而先询问对方的身世,皇子与百官交往,除了像户部花府这样并无兵力实权的门户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干涉皇帝身边的内政。
“你放心,自然不是内政要员,那小子我见过,官位刑部司门司,小子年纪不大,做事倒是沉稳,只是不知道怎么与我家四妹妹看对了眼,说是在宴会上见了一面,便派人上门求亲说非四妹妹不娶。”
刑部司门司,李予知眯眼微微思索,便想到了那人的身份信息。
唐律,大理寺寺监的儿子,此人为人沉稳,就是做事一条筋,倒是难得的忠臣。
“你不知道,那日唐律来府上提亲,我那四妹妹性格乖张,三夫人又是个凌厉的性格,面对他们的提亲要求,唐律愣是直挺挺的连连应下,那些要求连我听着都觉得无理取闹了,偏偏唐律傻傻的坐在那里。”
花半缘像是回忆起了那日的场景,笑得拍着大腿,笑了好一阵才停下,她擦了擦眼泪,“不过我倒是瞧着这唐律像是个好小子,世上不可多得的男子可是少之又少,四妹妹跟着他也算能不受委屈。”
李予知见到花半缘欣喜的说着家里的事情,也是跟着高兴,可是当他听到花半缘不经意夸赞着其他男子,脸上隐隐不高兴。
“大宣的好男子不仅仅只有他唐律一人,你眼前不还坐着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