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打了个酒嗝,调侃道:“难道是听说分到了几个漂亮的维林港娘们儿?”
周围几个贵族闻言,也都纷纷转过头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平日里以沉默寡言着称的骑士。
盖乌斯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那个男爵,也对着大厅中央正高举酒杯庆祝的埃米尔·克劳德,再次露出了那个灿烂的笑容。
只是这一次,他的笑容中多了一份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深意。
“没什么。”他朗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快,“我只是......为克劳德伯爵的成功,而感到由衷的开心罢了!”
“为了胜利!干杯!”
“哈哈!说得好!为了胜利!”
众贵族并未多想,只当他是真的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纷纷举杯响应。
在这一片觥筹交错的欢声笑语中,盖乌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看着那些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的贵族们,心中冷笑。
笑吧,尽情地笑吧。
你们的末日,就要到了。
......
法兰诺尔,云雀酒馆。
窗外的雪刚刚停歇,寒风卷着残雪在街道上打着旋儿,但酒馆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暖黄色的灯光下,年轻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麦酒和烤香肠的味道。
除此之外,还有那压抑不住的躁动荷尔蒙气息。
“听说了吗?北边前线的压力越来越大了,听说又有两个中队的士兵哗变了。”
“哼,哗变了正好!那种让士兵去送死的指挥官,早就该上军事法庭了!”
“嘘!你小声点!这种话要是让宪兵队听见,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