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边还有什么吃的没?”宁元昭说:“先吃点吧,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他们这边也没什么好吃的。”
两人将就着把空间的饭拿出来吃了一点,等后边周枷安排人送上来的饭就全部收了起来。
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至少还是有些肉在的。
比起城外那些只能喝白粥的难民,这些吃食已经好了太多了。
天色也不早了,两人吃完饭擦洗了一番准备休息了。
计一舟看着这个简易的小木床不是很满意,甩了张防潮垫出来放在床上,再往上边放了张床垫才收拾收拾锁上门睡了。
宁元昭躺在床上笑呵呵地轻拍着计一舟的后背,“你说说你,非要跟我出来受罪,在家待着舒舒服服的不好吗?”
“不好,”计一舟笑了笑,“不出来怎么能看见府衙里养鸭的奇葩场景呢?”
“这也亏得不是在都城,不然周枷都不知道被弹劾多少次了。”宁元昭无奈道。
“他这样挺好的,至少没给你搞个什么蠢人灵机一动,听话照做能做好就可以了。”计一舟拍了拍宁元昭的胸口,“给你顺顺气,别跟他计较了。”
“没跟他计较,”宁元昭握住计一舟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就是想把这件事儿早点弄完早点回家。”
“那就别想了,早些休息吧。”计一舟闭上眼睛。
“嗯。”
一夜无梦。
宁元昭早上是被一阵鸭叫给吵醒的,此时场外还是一片混沌,昏沉沉的,看不清什么。
听着动静像是没有下雨了,也不知道这雨会停多久。
他披衣起身,推开窗,潮湿的冷风夹着鸭粪味扑面而来。
衙门后院的积水里,二十多只麻鸭正扑棱着翅膀,把水面搅得哗啦作响。
宁元昭眯起眼睛,这些鸭子居然整整齐齐站在露出水面的石狮底座上,活像一群穿着褐色棉袄的小衙役在点卯。
“确实挺有趣的。”宁元昭轻笑一声,这种奇葩场景确实是在州城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