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致气味并不违和的交融。
“放开我!”我想扯回两手臂的主导权,根本无法撼动他的握着的力道。
无论我如何挣扎扭动,那禁锢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摩擦让皮肤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显然,在他眼里没什么比我在他眼前挣扎更有趣的事情,他恶劣的眼眸里溢满了愉悦的情感。
“呼呼……”意识到力量的绝对差距和挣扎的徒劳,巨大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我。
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会先把自己累垮。
我放弃反抗了,太累了。
身体放松下来,彻底躺平。
说不定,他觉得没意思的时候就放开我了。
“随便你吧……”
算了,爱抓就抓着吧。
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我总得留点力气吧。
与艾尔海森、提纳里约定的时间可能快到了,跟这个幼稚鬼耗在这里毫无意义。
“这就没力气了?”他似乎对我的“投降”有些意外,又有些意犹未尽,他晃了晃我的手臂,轻佻的试探,仿佛在确认猎物死透没有。
“嗯……”我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这个早晨运动量太大了。
“我帮帮你?”他话语的尾音上扬。
说罢他翻身将我的双手被他强行拉高,死死按在枕头两侧。他的身体悬空覆压下来,形成绝对的压制姿态。
那张有着恶劣笑容的脸庞骤然逼近,近到我能清晰地数清他纤长的睫毛。
几缕靛青色的发丝垂落,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和颈侧。
“你怕我吗?”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在极近的距离响起。
“……”这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和问题,让我呼吸一窒。
可是……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想起刚到提瓦特的时候,也曾遭遇过某个当时非常信任到毫无防备的家伙,有过这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