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那么看着我。

不说话，不动，只是看着。

那目光里没有祈求，没有挽留，只有一种平静的、温柔的、认命的笑。

好像真的打算让我走。

好像……

我咬咬牙。

“真是服了你了！”

我像一只飞入牢笼的鸟，掀开被子，钻进去，一头扎进他等候已久的臂弯中。

他的手臂立刻环上来，将我搂紧。那怀抱烫得惊人，像是要把我融化。

我扶着宽厚的肩膀，仰起头，亲吻他的唇。

他的唇很烫。

那股药苦还残留着，但更多的是他本身的味道——好闻的沉香，混着滚烫的温度，一起渡过来。

喘息越发急促，越发炙热。

衣前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他的手指很灵活，一颗，两颗，三颗……整件衣衫顺着躯体滑落，堆在腰间。

露在外面的、怕冷的身子更要去贴近发热的身体。

他的胸口滚烫，紧贴上去的时候，那股热度从相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要烧进骨子里。我的心跳很快，咚咚咚，隔着胸膛传到他身上。

吻从唇角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

他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每落下一吻，那处便开始变得贪婪。

我仰起头，呻吟声从牙缝中溢出：

“呃……呼呼……”

我碰着他，羞涩之下，我还是躲了一下。

“呵呵……”

他的笑声淹没在喘息里，低低的，带着宠溺。

“别急……还不行。会疼。”

他的声音快要听不清了，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唔……”

他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腰，那动作仿佛说着“我知道，但再等等”。

“停一下……”

我忽然开口，声音都在抖。

全身使不上力，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我只好完全将自身的重量都交给他，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行……行了……”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的。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我脸颊发麻。

好在咬咬牙，这个过程总会过去。

每当这个时候，背部与头发都会被人轻轻拂过。

他的掌心贴着我的背，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着。那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鼓励。

以这种方式告知我——慢一点没关系。

即使他连维持笑脸都做不到，眉头紧拧着，额角沁出薄汗。

“呼呼……好像可以了……”

我无骨般地瘫在他身上，整个人软成一团，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躺着吧。”

他在我耳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