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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明日那位孟嫔就要进宫了,您说会不会这后宫又要不安宁了?”
晚间,雪信正给皇后卸下钗环,主仆间闲话难免说起明日的“大事”。
吕佳盈风揉了揉绷了一整日有些发痛的额角,听了雪信的话还是摇了摇头,不是确定不会,而是“本宫也不知道,这位孟嫔的事情本宫也曾听说过,未出阁的姑娘事迹就这么传奇,想来进宫也不会是个事少的。”
“奴婢见咱们后宫这两年好容易平稳不少,再有了新人进来娘娘您又要受累了。”
对于雪信的担忧吕佳盈风却只是笑笑“当了皇后还想日日都过清闲日子不成?也就是咱们皇上日日政事繁忙不看重这个,我才能躲懒些许罢了,我能管住后宫的人不争风吃醋,难道还能去管皇上要不要纳妃吗。”
她担忧是...
这个孟嫔按理说应该是皇上登基后第一次大选那一批的,比惠嫔年岁更长一些,算起来就要三十了,三十岁入宫,她难道只是单单为着那惊鸿一瞥的英武不凡吗?
“罢了,人总得进来才能知道该如何应付,真心性情光听是听不出来的,且先见到人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