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儒在后厅的屏帷之后站着,赤色箭袖上的蟒纹在日光里忽明忽暗。
听完后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般手腕气魄...所谓巾帼不让须眉,大约如此。"
“配得上你。”李承儒又加一句。
李承泽正抱臂摩挲着指尖扳指,听到这话时忽然后撤半步,“皇兄慎言,这话若是叫她听去,弟弟我可得花些心思才能哄好。”
前厅传来椅子挪动的闷响,盖住了李承泽尾音里未压住的笑意。
“陛下,你莫不是惧内吧。”李承儒看着他调侃一句。
“我不知什么叫惧内,只知道她与我在一起,那便不该叫人受委屈。”
两人蛐蛐着,前面的土改大会也散了。
陶镜杨从正殿移步至后殿,向这人打了声亲切的招呼,“你好啊和亲王,回京路途遥远,这一路没少折腾吧?”
李承儒伸出胳膊防止前方双手交叠,头稍低,虚行一礼,
“回国师,臣这么些年走惯了,不觉折腾。如今能回京都同母亲团聚,更不觉疲惫。”
他声音明朗,说话时目无邪气,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