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也未必帮得上忙,甚至可能……会成为他的负担或者软肋。”
他看着许昭阳的眼睛,语气诚恳:“江淮,我虽然这几年接触不多,但能看出来,
他聪明,有主见,骨子里也很坚韧。
他选择离开,一定有他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我们要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自责或者生闷气。”
温瑞安拍了拍他的背,“是把眼前的案子办好,把邓小伦救回来,
把该查的查清楚。只有这样,等江淮哪天回来了,你才能给他一个安稳的、清静的环境,不是吗?”
许昭阳沉默着,咀嚼着温瑞安的话。
虽然心中的担忧和失落并未完全散去,但老友的开导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是啊,他现在还有很多必须要做的事情。
而信任和等待,或许是他此刻唯一能给予江淮的支持。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戴着口罩、
额头上全是汗珠的医生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语气急促地对等在外面的许昭阳和温瑞安说道:
“许队长,温队长!情况不太好!
邓警官腹腔内有脏器破裂出血,形成了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