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住许昭阳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许昭阳立刻揽住他几乎瘫软的身体,将他扶到墙角那张积满灰尘的木椅上。
我先把这个关上。许昭阳伸手要去合拢那扇令人不安的柜门。
江淮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把...…把那件衣服拿出来。
许昭阳戴上随身携带的取证手套,小心翼翼地从柜中取出那件小巧的拘束衣。
当布料被提起的瞬间,一个物体从褶皱中重重坠落在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发出令人心悸的回响。
江淮缓缓低下头。在摇曳的灯光下,一个狐狸造型的动物面具正仰面朝上,
空洞的眼窝恰好对着他的视线——与催眠记忆中那个俯视他的面具一模一样。
江淮的瞳孔骤然收缩,地下室景象在眼前碎裂重组。
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身影正举起拘束衣,金属扣环碰撞出熟悉的咔哒声:乖,穿上这个,该去训练室了。
他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具人逼近。
惨白的灯光从上方打下,将对方的身影拉长得如同扭曲的鬼魅。
够了!许昭阳一脚将面具踢进阴影深处,金属与水泥地摩擦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