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把一只手放在门上,指尖触着冰凉的漆面。
“那个女孩,和你一起走的那个。她爸爸妈妈很担心她。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你只要点点头,或者敲敲门,我就知道了。”
安静。
客厅里没有人说话,连女人的抽泣都停了。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那扇门,看着江淮放在门上的那只手,看着那扇纹丝不动的、白色的、漆面翘起的门。
笃。
很轻,很短,像有人在门的那一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客厅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江淮闭上眼睛,把手从门上收回来,转过身。
他看着那对年轻夫妻,看着那个站在厨房门口的父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转头看着许昭阳。
许昭阳站起来,拿起外套。“在哪儿?”他问。江淮摇了摇头。“他不说具体的,”江淮的声音有些哑,“只说了一个字。”
“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