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不念旧人人心安,武官思荣华再献媚

那武官已经知道了自己住处,想必他早已派人盯起她来,只待京中一声令下,她怕是只能硬着头皮再度进京了。

想到弘历的表里不一和薄情寡义她就恶心,那个富丽堂皇的囚笼她再也不想踏足半步!!!!

说回宫里,那武将被弘历不咸不淡的态度打发走后心中不免失落万分,当年皇上对舒贵人何其宠爱他可是听宫里的太监宫女说了不少,就连一直不得宠的乌拉那拉氏都沾了舒贵人的光见到了皇上,照理说她和皇上心心相惜、情深义切,怎么今日皇上的态度如此冷淡?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左思右想了一路都快到宫门口时也没将满头的问号打消,如鲠在喉的滋味好让他好不难受,他抬头看了看天,然后眉头紧皱的捏了捏拳,再过四日他就要离京回军履职,这次的大好机会错过了,下次再来面圣估计皇上连他是谁都想不起来,更别谈什么前程荣华。

“将军,您怎么到宫门口停下了,可是还有什么事没办的?”

听着身后送他出宫的小太监的催促声他心里一阵烦躁,若在军中他早就两鞭子将他抽翻在地,天子跟前他不敢造次,于是便用只他们能听到的声音骂了一句“阉狗”又像要吃了他一样狠狠瞪了一眼便甩袖出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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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低头送他出去后,小太监便收起了乖顺的面孔万分嫌恶的朝他离去的方向呸了一声:“活该年近四十了还只是个五品防御,皇上的脸色都不会看还敢痴心妄想,迟早要倒大霉!”

晚膳时,还没等琅华想好怎么开口弘历就先谈起进献的那副画像,他把这事当做一桩趣闻说与琅华听,言语间对那武官当时的声调语气和点头哈腰的模样充斥着贬损和轻视。

“哈哈,皇上说得这人跟什么似的,臣妾都想见一见开开眼了。”琅华夹了一块鹿肉放在弘历碗里,听着他略带浮夸的描述忍不住笑出声来。

弘历:“瞧你现在就笑成这样,朕可不敢让你见他,万一到时候你没忍住维持好皇后的形象仪态传出去了朕可不能轻饶他!”

琅华:“皇上别打趣臣妾,他有求于皇上才会如此,到了臣妾跟前儿说不定就跟其他人一个样。”

弘历:“这些臣子不想着在政事军务上尽心,就想着献媚讨好于朕,朕想不烦都难。”

弘历抱怨不断,但是心情还是不错的,见琅华被自己逗笑了他自己心情跟着格外愉悦,时光如流水东去,但是他们二人一如既往的亲密要好。

琅华:“皇上身边那么多臣子,偶尔一两个心眼多的也不奇怪,皇上您是何等英明,对付这样的臣子那都是小菜一碟。”

弘历:“军务重事不可儿戏,当初随傅恒去西北的干将都是精心挑选的,朕对他们也存了指望,眼下没有战事不代表今后没有,若驻守的将臣不能尽心朕和京中的大臣心中不安。还在有傅恒守在那儿为朕分忧,慎妃的胞弟也英勇机智才不至于让朕太过忧心,回头朕会好好嘉奖他们也给其他将士做个表率!”

琅华:“皇上有主意就行,朝政上的事不用说太多给臣妾听,臣妾也不敢听。不过想起那画中的女子,臣妾还是要问一句皇上可还有意?”那武官讨好皇上但不代表那女子不好,听下来也是个才貌俱佳,品行高洁的女子,若皇上想不如就。。。。。”

“不可不可不可!”弘历放下筷子,头摇得像永琏的拨浪鼓一样。

浪华:“哦?为何?皇上当日不是还为舒贵人的离去而伤心难过了好几天吗?”

“唉!”弘历放下酒杯,似一个经历尽了沧海桑田终于了悟的世外智者一样向琅华解释:“那女子在宫外日子过得平静自在,若朕单凭一幅画像就贸然把人召进宫中难免强人所难,这要传出去朝臣们还不得炸开锅议论不休,朕虽怀念舒贵人但也不想因此让她泉下不安。”

琅华心中大石落地:“哦!!!臣妾明白了,既如此不如皇上就给那武官一个准信儿,让他以后别去打扰人家了。”

弘历:“在他离京前朕会狠狠训斥他,朕要以他为例让那些心有旁骛的文官武将好好收敛收敛,别今日送画明日送谱的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