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翻出了他的两根宝贝骨头“要问什么?”
“我阿母的生死!”苍
巫有点不确定以为自己听错了“真要问?”
“要问,快算,磨磨蹭蹭的。”苍
巫随后默念咒语然后把两根白色的骨头丢了出去,骨头在山洞的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巫举着蜡烛看着骨头摆出来的形状后,最终吐出了两个字“死了”
苍高大壮硕的身躯猛地一僵,原本高大的身影一下就萎靡了下来,在捕捉一次次像巫确定“死了”的消息,试图证明这消息只是一场幻听。
片刻的死寂后,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一只受伤后愤怒嘶吼的猛兽,却又被无形的悲痛扼住了咽喉,只能发出破碎而压抑的低鸣。
双眸瞪大,眼白中布满血丝,猩红色的眼眸深处,最初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颠覆
眼眶迅速泛红,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汇聚成汹涌的洪流,冲破坚韧的防线,顺着他的脸颊滚滚而落,溅落在脚下的山石上,每一滴泪都像是回忆的碎片,带着往昔与母亲相处的温馨与疼爱,此刻却如最锋利的刀刃,割扯着他的心。
他记得兽母说不愿意留在兽城,他记得兽母和他解释名字的由来,他也记得兽母和自己描述苍鹭部落,他更记得儿时被别的兽人欺负,兽母护住自己的场景。
可是最后他都没有办法带她离开那里,就那么回到兽神的怀抱了,那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