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车窗外，有些惆怅，人生真是世事无常。

几天后，程然出院，托小思聪把护工费转给了我。

我没要，让他把钱留着给小姑娘买点奶粉啥的。

小思聪说，“娇娇消失真不算什么坏事，程然把他闺女接回去了，也不整天喝酒了，白天来我这打扫卫生，不耽误回去带孩子睡觉，比以前强多了。”

我说，“他能想明白就好。”

小思聪叹口气，“不是我帮他说话，和娇娇那种女人生活在一起，确实没有活下去的冲动，她要再不走，程然真得神经。这次她也算做了个好事。”

我说，“得了吧，程然整天醉醺醺的，一分钱不往家拿，房贷吃喝一概没有，别说娇娇了，换个别的女人也受不了。”

小思聪长舒一口气，“总之，孩子接回去是好事，你不知道这几天整得我要疯……晚上来喝酒？”

我看看手机，拒绝了，“不了，我今晚有约。”

晚上的时候，我去了可可家附近的烧烤摊。

大金老远就跟我打招呼，“小雅姐！”

一段时间不见，他晒黑不少，还是不太会说话，腼腆的笑笑，把菜单递给我，“小雅姐，我和可可能留在z州多亏了你。今天一定给我个机会好好谢谢你。”

我也没客气的点了些东西，“可可呢？”

我还以为是小两口约我，没想到只有大金一个人。

他沉默了会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小雅姐，其实我今天是有事想问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可可和小思聪的事露馅了吧？

大金喝了口啤酒，才鼓起勇气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最近可可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