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如海不在京,林府送年礼自不比今年。你也不用忖度了,照着林府的年礼加厚三分,尤其把咱们庄子上送来的那些野味多添一些,估计这些林府的庄子上未必有。你快去收拾好,一会儿让赦儿一并带过去。”贾母一锤定音。
夫妻二人齐齐应了便要告退。贾母刚要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赦儿,你等一会儿,有个事情问你。”张氏见状忙先去给林府准备年礼去了。
“赦儿,你前两日与敬儿一起出去都见到了什么人?”
见贾母问起此事,贾赦有些愣,这才想起昨日回来只简单与贾母说了一嘴,只说以后要与敬大哥一起帮如海做事,具体的想着贾母也不大懂,便也没多说什么。
“老太太怎么又问起这个?”“你甭管,你只说来听听。”
贾赦便把开矿时见到商县令、老禅师与老神仙之事讲了一下;又把在开发区见到戴炎等人一一说了。贾母并未听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又问了一嘴:“听你说如海那个什么开发区在如海的名下,有多大?”
“听黄公子说好像有三四万亩地吧,虽不全在如海名下,但都是如海买下的无疑。对了,黄公子说那里以后会成为全大宇最赚钱、最出人才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贾母沉吟了片刻:“行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贾赦走后,贾母又呆坐了片刻才起身走至自己的卧房,打开八步床床头的一个暗格,拿出一个小小的檀木盒子看了一会儿,叹道:“老爷,你说过的事可能要发生了,临了临了你也不与妾身说明白,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罢了,等敏儿成婚后就给如海吧!”随即又将盒子放了回去。
云天明离开沈府后见天色已晚,并未回林府,而是直接去了徒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