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当时是我师傅经手的。老档案员突然出现,吓了涂坡一跳,后来证据全不见了,包括那枚...
纽扣?
档案员面色陡变:你怎么知道?
涂坡不答。他翻到案件末尾,发现签字同意的镇领导名叫赵建国——赵德全的亲弟弟。
雨夜归途,涂坡的摩托车灯照出路边一个红点。林月站在雨里,嫁衣滴着水,右手捧着一枚褪色的塑料纽扣。
他们剥我的衣服...按我的头...她的声音混着雨声,涂大哥,你爹为了找我,也被...
闪电劈过,涂坡看清她脚下没有影子,只有一滩迅速扩散的血水,组成了二字。
废弃砖窑里弥漫着腐臭味。涂坡撬开一块松动的砖,里面裹着件发霉的蓝布衫——是他父亲失踪前常穿的那件。口袋里有个塑料袋,装着三份泛黄的认罪书,署名分别是赵强、王建军、李爱国。
爸...涂坡的手直抖。二十年前父亲突然失踪,原来是在查林月的案子。
袋子最底层是半块红布,正好与池塘里那块拼成完整的。当两块布相触的刹那,涂坡耳边响起凄厉的哭喊,手中的布条突然渗出鲜血。
夜半时分,涂坡被敲门声惊醒。门外站着浑身湿透的王建军——当年的民兵之一,现在县城开超市。
救救我!他眼球凸出,塘里...塘里有人拉我脚!他的裤腿被撕烂,右小腿上赫然是五个青紫色的指痕。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王建军像被无形的手拽着倒退,转眼消失在去池塘的方向。涂坡追出去时,只听见一声巨响。浮萍圆环剧烈震荡,水面冒出几个气泡,又归于平静。
第二天,王建军的尸体浮在池塘中央。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右手紧紧攥着自己左胸的衣服,法医掰开后发现——他心脏位置有个纽扣大小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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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诡异的是,验尸报告显示他肺里的不是塘水,而是某种混合了胭脂的液体,与当年林月肺部的成分一致。
第二个。卖豆腐的刘婶小声说,昨天夜里李爱国家也不太平,听说他老婆看见月丫头站在蚊帐外...
涂坡赶到李家时,李爱国已经疯了。他蜷缩在墙角,不断重复:不是我撕的衣服...不是我按的头...他的右手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野兽啃过。
昨晚镜子里...有东西出来...李爱国突然抓住涂坡,眼球上翻,她让我还给...纽...话没说完,他的头猛地后仰,一声断了,仿佛被无形的手拧断脖子。
涂坡注意到他断气时,桌上的老式座钟正好停在11:57——和林月死亡时间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