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欢见到安阳侯后,心下大定,自己一定要好好状告余静静,让祖父为自己做主。忍痛趴在地上,声音虚弱又凄惨的叫道:“呜呜,祖父救我,欢儿差点就见不到您老人家了。呜呜呜!”
安阳侯诧异看向余欢欢,不多的头发被抓的东一块西一块的耷拉着,脸上青青紫紫还肿的老高,衣物在挨打的过程中,滚地又脏又乱,当场失声叫到“你是欢丫头?”
余欢欢一边哭一边点头,好不可怜......
安阳侯高声喊道;“还不快叫大夫,欢欢你怎会这副模样了?”
余欢欢用力的指向余静静,“这人冒充大姐姐闯入府中,见人就打,孙女都快被她打死了,好痛呜呜,祖父你要给我报仇呀!.........”
余静静看着余欢欢告状,也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声音之洪亮,中气之十足,一听就身体倍棒
哭声盖过余欢欢
一边想着以前看的悲情小说,一边飙眼泪,还不忘扑倒安阳候怀里告状,
本来安阳侯想扶起于欢欢,安排人送回内院等大夫医治,有先生在这里,也料想不会有人敢做恶,
就没留意余欢欢指的是谁,打算送她回去后,再来处理闯入者,结果就被余静静冲过来撞到一个趔趄,摇晃了两下才站定。
余静静悲伤的大叫“祖父,”声音婉转悲悯,不知道内情的人一听还以为孩子死了祖父呢!
安阳候看向抱着自己的小丫头,脑袋有一秒钟的短路,家里的孩子见到安阳候,都是小声的道安,然后快速离去,从来没有人跟他这么亲近过。
余静静也体会不了安阳侯的感受,只知道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跟自己的爷爷求安慰再告状,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碧青川还是头次看余静静哭的这么认真又用力,知道这人又要演戏了,饶有兴致的看戏,调侃道:“余静静,你看看鼻涕眼泪满脸都是,又丑又脏,我要是你祖父绝对把你甩出去。”
余静静不理会碧青川继续着自己的表演,不,是诉说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