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沉默半响,薛恒便点点头,动作利落的开窗,翻身一跳,关窗。
身影逐渐消失在窗扉之上。
注视着薛恒利落消失的身影,宁宛怔愣了一会,突然便就无声的笑了起来,笑得眉眼都弯了几分。
心中的欢喜不知为何喷涌而出,拼命压制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始终翘的高高的。
这一刻即使室内漆黑昏暗,烛火晃动,也遮不住宁宛眉眼之中的那一抹欣喜跃跳。
薛恒已然走了有一会,宁宛也已然重新躺下,然胸腔中那颗心脏,却仍旧不太听使唤的胡乱跳个不停,砰砰砰的,烦人的很。
宁宛睁着眼,那双眸子亮晶晶的,不知为何,今夜她就是有些兴奋,特别是薛恒来过之后,及至到了现在,还是有些血脉膨胀的感觉,让她不由的有些恍惚,恍惚于今夜薛恒来此是不是自己方才打的一个瞌睡罢了。
夜尽则天明,宁宛昨夜许久未眠,及至天色微微亮,方才睡下,即使才睡了这极短的时间,却依然神采奕奕,丝毫不曾有睡眠不足的萎靡摸样。
更像是吸足精气的精灵,神光耀奕。
而接下来几天,宁宛抱着凡事小心,言多必失的心理,谨慎的度过漫长的婚仪学习,然而事情却未曾依着她的想法发生。
及至大婚当日,仍旧一切平淡,寻常到不能再寻常。
好似这就是一场平常到至极的赐婚。
所有人都不曾想在其中动一些手脚。
便就连最可能与她不对付的赵家娘子,这几天亦是老实的跟随着教习礼仪的嬷嬷学习,从不曾与宁宛发生口角,牵绊更是无有。
就好似那日宁宛的一番剖析让对方相信了一般。
无事发生的宁宛,心中嘀咕:难道赵家娘子已然认命,再无掀起波澜的想法?
天微亮。
宁宛坐于屋内,微阖眼,好似一个木头人一般被宫女婢从操控着绞面,敷脸,妆面,装衣,一应繁琐事宜,更加使人昏昏欲睡。
“娘子,时辰尚早,稍食一些以慰肚腹,后续时间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