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了个人,肯定会往深处想,思索自己行为的不当之处,从而注意。
但楚成晔就不这样认为,他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谁叫我身边的人对你唯命是从,让人往东便不敢往西。”
楚成晔又开始胡说八道,季舒洵懒得搭理他。
“你的伤......”
话音刚落,就见楚成晔将药碗随手一放,然后开始解起衣服来。
季舒洵双眸缓缓睁大,像是在震惊于楚成晔这样的举动,将手边的一个枕头往楚成晔的脸上砸去。
楚成晔单手接住枕头,好整以暇的盯着季舒洵几经变幻的表情,“又不是让你脱,我脱还不行吗?”
尾音拖长,像极了在调戏人。
结果,就见季舒洵已经恢复表情,直直盯着他看。
被这样的目光所注视着,楚成晔很难再往下行动。
原本他就是同季舒洵开个玩笑,不是当真要在季舒洵面前脱衣解带。
“脱啊,怎么不继续了?”季舒洵唇角微弯,轻笑出声。
看楚成晔的目光就跟看戏似的。
砰的一下,脑海中突然炸开。
楚成晔的耳根连着脖子都开始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