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的刘致远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伙计,抬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箱。他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七七!四毛兄弟!我回来了!”刘致远声音洪亮,透着压不住的喜气。
“刘大哥,辛苦了!路上可还顺利?”朱七七迎上前,眼含关切。
“顺利,顺利得很!”刘致远示意伙计放下箱子,自己亲手打开箱盖。里面并非货物,而是码放整齐的银锭和几封厚厚的书信。“七姑娘,您看!这是祁州府几家大医馆和药材行提前付的定金,还有新下的订单!我这会留得时间长些,也都了解了那几家的情况,原来这几家不光在祁州有生意,在邻近的云州、甚至更远的江南都有分号或渠道,这次都下了长单!”
朱七七拿起订单和随附的信件快速翻阅,越看心头越亮。订单数额远超预期,定金更是解了燃眉之急!药厂的名声,果然通过祁州这个节点,开始向外辐射了。
“太好了!刘大哥,你立了大功!”朱七七拍手道。
刘致远嘿嘿一笑,抹了把脸,又想起更重要的事:“对了,还有好消息!我在祁州府时,还住薛公子那家旅馆。六毛兄弟和薛公子,都高中了!如今可是秀才公了!薛公子如今在府城名声可响了,中了头名,是小三元,若是明年在中状元,那可是大三元哦,啧啧~,薛公子真了不起。”说着,刘致远眼里满是钦慕的小星星。
“那,那我五弟了。”朱四毛高兴过后,急切的问起。
“五毛兄弟此次……遗憾未中。”刘致远摇摇头,语气中带着惋惜,也透着几分理解现实的无奈,寒门难出贵子,这一次朱家能中一人已经都是极好的了,“不过薛公子说了,五毛兄弟功底扎实,此次只是时运稍欠,文章可能不太合某位考官的偏好。他让五毛兄弟莫要气馁,下次定然有望。”
“他们何时回来,可有说起。”朱七七问道。
刘致远随后说道:“薛公子说,他们三人需留在府城,等待官府的文书和一系列事宜,我听那些个文人说,考完试,还要参加好些个的宴会啥的,知府都要设宴请他们了。我走时薛公子跟我说了,会比我晚个三五天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