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晚宴(一)

平凡神生 有问号就讲 7043 字 2个月前

(因为要修改海岛设计又耽搁了不少...坐家里烤着炉子搞cad还挺新奇的。

另外,悲。

首先是一个多月内竟然昔涟、小光、少女三个01皆吃大保底+保底且少女武器还歪了,不知该说啥,小光是待确定后续皆剑引后整个吃的,另外俩人不动,但这个怨念可不得好生道尽。

再次由于咱极其较真,乐队少女的私作除了吃吃吃外已经完全单独成列,且在了解不少同人后很轻易得到完全吊锤人类思路的结论且拿来比都不合适,如用前文“鱼龙舞、一日春”之流裁掉吃肉部分,那完全可以拉到正文...

偏偏这边内容够丰富了,在有节点前咱不想再添,且先这样吧。

甚至说完全可将书中所有一笔带过之处在笔记里详加描摹,不过那就更耗心思了,且其实也没什么好写的,大差不差。

顺便提一嘴,之前很多地方看着都非常诡异,根源是咱独特的创作风格,但归谬自是煞笔烂柿子的审评,机审比人审敏感十倍且极度针对,而申诉只有可怜的两次,也即屡次被打回再申诉人工直接给过发出去后就不敢改了,一个不好章节报废,那提醒里已有百来个不通过了...

欸。

不过说句鼓舞人心的,咱通过繁育论存在终于注意到了洗血上,此论代表咱对于牢赞实在只羡慕其确有爆锤多元的超然力量供驱使,而其余无论能力与心态等都已远远超越之。

如若咱的笔记录事供阅,嗯,以平常角度,什么多首的怪物形容都是小儿科,诡异的分裂程度堪比王虫初诞,所以咱才会说克系不过路边一脚踢死的垃圾。

最后补一个,玩种小麦的一般归一般,早有预期嘛,但外服出事还真是超乎想象,以我观之结合大佬扒信息分析缘故,果然丫丁是真不能成事)

事实上能这么不带关注出行仅此一次,宫子和雪乃丢夏莱自行思想发酵了,若藻尚未下决意,芹奈和真理社俩人都还不认识他,不然尾巴岂会只有一只被派来的梓宝。

挂了通讯后听完全程的梓也是乖巧地站定了,本就面瘫的小脸因不知所措与担忧更显得冰诱,哪怕微垂着脑袋博士有额外视角也细细鉴赏着给出了高评价。

尽管尚未获誉“冰魔女”,那与生俱来的面瘫和被虚无理念驱动自保的冷脸也已足够出众,搭上初长成的娇小可人与此时因紧张微微扑打着的翅羽毫无疑问登上必吃榜,且她确实需要一个窗口。

不过这款面具博士甚至没有打碎的欲望,任她自己觉悟后雪融于水略胜一筹么,反正不耽搁吃,或者说越是这种,越想看看是不是被压制最柔弱最无力的时候也能保持住——答案当然都是否。

却道是:

海棠沥水溶,天地一色春。

冰泉冷弦涩,畅饮亦无痕。

“过来,我们去看看可怜的信徒们。”

要她保护他去直面剩下的前同伴们?

哦,身份被一眼看穿是梓脑补的,不过就博士的表现按常理来看确实如此。而被茶会派来意思显然是听命,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梓犹豫了。

刚看过火龙果被清算,害怕不说,也自清楚他要出手便肯定没她的事,但仍说要她同行,那不得不阴谋论一下——除了想看背叛与刀枪相向的戏码,梓真不知道他要自己过去干嘛。

且不说不想被定义为背叛也不太想死,她自个一对四肯定不行,虽说公主几乎没有战斗力且大家都有精神问题,但有信仰武装并不碍行动,如是光一个纱织就够她喝一壶了,别提还有战斗力不错的大批杂兵——一个废校自然养不起,所以阿里乌斯既脱离不了贝利阿朵切也没有任何额外的发展空间。

这样过去若他真要演便是纯送啊?自己已经恶劣到了被公子献头也要被同伴诛杀当审判结果的地步了吗?

“不...可以和我说两句吗?求...”

如此而来梓当然想挣扎一下,毕竟跟过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多少要作自我为自己试上一试,横竖最多死掉而已。

“嘘。”

以双方身高差,若博士抵指于少女嘴边必显诡谲,故他只用了李哥动作,够用。

意思如此明白,哪怕是送死,她也得跟他过去,要死就做鸳鸯鬼嘛慌什么。

击穿心防听着不好,实际也确实反应生命不堪,但偏偏收拾(对付就抹消)一阶段都够不上乃至不清楚概念的芸芸众生当属第一流,尤其对越敏感者效果越好。

当然他肯定不会那样干,死不可怕甚至不是个事顶多助眠用,但给纱小织一枪开瓢就很掉份了,哪有这样作践自己的。

所以他收手后变魔术般一眨眼便如管家托盘式地托着一颗夫人的脑袋,其上星荧斑驳,流转着诡异墨华,好像真是那刚狼狈离开的家伙之首级。

被阻住话头的梓这下被镇住了,瞧那小脸上的震颤,果然可爱到一定程度什么表情都梵妙胜尽不可言。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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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解释,冰雪聪明往往在出现时就能分开用,梓即一完美例子,严苛的训练令她倏尔自惊讶里恢复,脑筋再一转便悟了,如此总算冷静下来,抱着含混不清的心思和已难以自抑的冲动乖乖地重新捡起保镖职责来——虽然只是当花瓶。

倒不如说“大佬们谈笑风生我站如喽啰”的情况其实已算不错,好歹在圈子里,多少因此丧命者连这个福气都没有呢。

这会儿要配bgm的话,激昂些可,哀婉些亦可,甚至专为梓设计个变调的夜色暮曲更好。

谁让世界观短促惊变导致小姑娘极度匮乏安全感的同时被博士方方正正的恰好存在给补上了呢,换任何人来都跑不了的泥淖局。

阿里乌斯的人离此不远,或者该说这里因为是贝利阿朵切实验所之一反而比她们驻扎轮换区更偏僻靠外些,博士要往回走,之前为了不让梓感到惊悚是引着她绕了点路,这个就很好让她理解了。

不过此时是不能一锅端的,生计所迫要么在忙着要么就是在emo,只有乖巧不走远自个玩的公主好找,百十步后就碰面了。

这时候博士来得早,公主好歹只是吃苦没生重病,心质纯净不求外物,颠沛流离惯了也没什么不能耐受的,想吃下很简单,但那样选有些气质重复,不甚上佳。

她倒挺机灵,停下动作后没和梓打招呼也没贸然行动,只是来不及戴上面具就眨巴着懵懂的大眼睛无辜地和博士对视,乖巧地任由他默许明明还挺熟的梓持枪走近把她押过去。

换个人再怎么,也得趁机低声问一下梓怎么回事吧。能不能得回应不提,起码是人类对超脱控制而又有可能挣扎的正常反应,毕竟梓可是她们的同伴,哪怕背叛了也不该这么着带一个目标以外的陌生人来直犯主位,要说带着一堆实现正义部的人大肆扫荡倒是对味——她是天真不是傻,阿里乌斯自家事还是清楚的。

当然,博士手上那玩意她也看见了,心里除有些淡淡的如释重负感便没了,不愧是单纯到他都要叹一口气的孩子。

谁让学生们身上都有神明原型呢?别说那些旮旯角落的小神怎么样,好歹皆有名号规则,就算换了正经大神比如茶会三人的天使组那也得削成同一个强度,不然怎么可能共存。

好歹基沃托斯不是什么规则怪谈笼罩之地呢,来求生的sensei错用一个名字(神名)就会被对应的学生吃干抹净。

(这套路挺好,不过不好写,毕竟学生们就算全病娇化也不见得会闹成这样)

博士并无什么要必走的流程,他对目标之外的人一致淡漠,在此基础上会因她们的影响合并做出反馈。

所以这里就要如此不讲道理了,谁让原来老师可是真挨枪子了呢,不同于黑子那下,这一枪更显得糟糕,而即便博士没舰长那么暴脾气流于表,也绝不容忍有这等事。

怎么处理她们?

该带走带走,该抓起来抓起来。

毕竟被渚送去吃牢饭也比颠沛流离只能顾着吃喝强多了,流浪汉的日子是给公主过的吗?要知道三一的“监牢”里有标准的一日三餐、信号不错的网络(只允许访问公共网且有监控)以及基本的生活设施。

在游戏部的孩子们整日泡在标配间绝望于怎么设计都死活过不了审核时,可怜的小日和为和sensei保持联络都到了跑去扯电线的地步...

还是那句话,既不能一开始便扫平一切公认的苦难仅留下自己警觉的坑落慢慢啃,又不能燃烧自我为之描补,如此救世主真就徒有虚名。

而博士可非8-幼儿园园长,那是真不好玩。

掐断所谓的信仰支撑后送去吃牢饭很合理,等一阵子身子养胖了心理问题淡化了再放出来戴罪立功,谋反行动算半路夭折,未花自有他收拾,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梓不清楚他的想法,不免焦躁甚至冲动,隙口行远自弥如水到渠成,旦有在意之物即如此,博士拿来用已近似本能。

事实上都说了,基沃托斯是度假自留地,所涉及的一切都如懵童侵染,大家足够可爱才打消因事论事附生的“暴虐”,否则特里蒙的下场不远矣。

当然,废墟和新城都可以成为后来者,要看千年怎么反馈喽,莉音会怎么选都在预料内,爱丽丝和凯伊也非必须那样成长。

不像三一还有一花这个三人组外的必吃项目,千年真只有研讨会双人组,小雪算调皮捣蛋治不住不得不顺手跟随前辈放出来的陪嫁丫头,日鞠是要玩天才美少女悔晚反差的把戏,而时则纯是赔礼。

渚不会很在意这个。说穿了千年作为后起一霸,势力固然膨胀到这个层次但底蕴差太多了,光是情报战就和白纸般也就靠革新技术才勉强站住了脚,不然那个精锐的女仆团信息也不会早早收录到她的桌案上,反倒是格赫那少人(毕竟llk只是说说,看重的是价值,故也只有风纪委二人组)会让她情绪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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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打声招呼吗?”

到底是日后常见之人,博士还是提醒了句。既点明了可以交流,也表露了令人安心的宽容,然后屈指在被摁在他跟前的墩子额间轻轻一弹算做了个认证,便从她背上解下枪对空连开数枪,接着曳开步子留出空间任她俩说两句,他则卡位置等纱小织出现。

梓犹豫片刻,对上公主听话转向她的鹿湿双瞳还是顶不住,凑近些许悄声说了些墩子能听懂的作解释和劝进,尽量让他之后可以直接大成功不需费劲。

女孩子间的悄悄话没什么好听的,过去啥都没有的时候他就靠自己硬推也能推八九不离十(比如当军师时),就连几条龙私聊频道他也只是象征性挂个名。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的性格也让谈话难以续行,梓清楚这点便只简单讲了要做什么和他是谁,尔后两只小蛋糕便趋至他身后站定。

“您的眼睛很漂亮,像书上说的宝石...”

那可不,对称的长睫内三微凤,渐变亮棕眼孔永如波月古海,剔去近视限制的眯缝血丝后当属第一流的瞳眶,曾经仅偶尔与星光接络,如今已容纳不少星星本身。

少女略显突兀的赞誉源自真心,毕竟她也丝毫不会逢迎,想到什么说什么,会联想和比较,兼之会主动夸出来就是她的极限了。

当然她也有一点深意,之前从捡来的杂志上看了不少东西,记住的不多,除却花卉相关就几句话,“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凡物与物较,总归能觉出区别来的,而擅用推比类及则多取决于当事人心态所向,于此基础少女的心思多好判断都不用说。

尤其是这样纯粹天真的孩子。

尽管在她们当事人不知之处有所立誓不论是否接手,既然出现在面前有登台之机且不脱实际,那他俩就有义务推手一把,且保证不是送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