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忌日一把抓?算命瞎子都比您家会挑吉利日子!";他砍断三条麻绳,断绳中掉出把铁锁——锁芯卡着他换牙期掉落的犬齿,锁眼堵着剪碎的胎发!
九口棺材接缝处突然溢出黑雾,玉镯狂震着带他撞向左侧棺壁。腐朽的棺木裂出个豁口,扑面而来的是祠堂正厅的景象——青砖地上摆着三百个布娃娃,每个娃娃手腕都系着红线,红线的另一头全拴在当间那口青铜鼎足上!
叶尘刚要跨过豁口,脚踝突然被棺材里的枯手抓住——手骨指节上套着个玉扳指,扳指内圈的刻字正是族长给祠堂牌位清洗时戴的手套绣纹!
";死人都要戴家徽?窑姐挂牌子都没您家勤快!";他踹断枯手跃出豁口,落地正好踩碎个布娃娃——娃娃肚里爆出二十多颗红豆,豆面刻着他娘亲的闺名首字!
所有布娃娃突然同时扭头,三百多双画出来的眼睛齐刷刷盯着他。拴娃娃的红线骤然收紧,勒得青铜鼎浑身发颤——鼎盖缝隙里缓缓升起团泡发的红布,展开竟是他百日时裹身的红绸缎!
玉镯青光劈开红布,碎布漫天飞舞中忽然显出道暗门。门板上钉着七枚倒扎的棺材钉——钉尾缠着的红头绳跟他幼时戴的银脚环上的编绳一模一样!
叶尘踹开暗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的檀香味——这味道跟他十二岁被关在祠堂暗室那三天闻过的香味相同!眼前是七盏嵌在墙上的油灯,灯座雕刻着他从满月到十八岁的等身像,每个雕像的心口都插着枚铜针!
";扎纸人还要摆排场?城隍庙香火都没您家铺张!";他砸碎三盏油灯,灯油流淌处浮现张血绘的阵图——东南角标注的破阵点正好是他六岁放风筝时线轴掉落的位置!
青砖地面突然翻开九个暗格,每个暗格里跳出只铁皮蛤蟆——肚皮上贴的黄符全是他十岁给族长抄的经书残页!玉镯拖着他躲过蛤蟆喷出的毒烟,毒烟腐蚀的墙皮剥落后显出幅壁画——上绘族长在祠堂梁木下埋坛子,坛口塞着的红布正是他抓周时扯破的襁褓!
小主,
";拿碎布塞酒坛?叫花子装酒都没您家作践人!";他劈碎半堵墙,露出后头暗藏的石梯。梯阶上洒满漆黑的米粒——米粒间的血痕排列出“断嗣绝户”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