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不知道几人打的什么哑谜,也不参与,只是认真的根据春儿教的方法在做。
“是这样吗?春儿姑娘,”大娘在她们聊天的空档已经将一根血肠灌好。
春儿伸手捏了捏,嗯,大娘就是大娘,这做的真不错。
“挺不错的,大娘,我来帮你扎好线,然后用针在猪肠外面扎一些小孔就行,”春儿一边说一边示范。
一旁的陆星月虽然没有搭把手,但是却学的很专注。
今天要做的血肠不打算拿去卖她们先做点自己吃,因为昨天严县令说这个好吃,自己还想吃。
严县令是自己一个人来这边任职的,家里的孩子都留在了老家岭南那边。
灌血肠的差不多花了半个时辰,今天做的比昨天多,因为大家都爱吃。
血肠做好放到锅上蒸就不用管它,只需往灶堂里添柴火就好。
接下来大娘就着重教春儿熬酱,因为熬酱需要时间,不同量的肉所需要调料正确配比的,而且要掌握好时间。
大娘熬酱的时候楚蕊儿也在一旁学,陆星月负责烧火,几人分工明确做的倒也快。
几人忙碌了一天,陆星月的手还因为拿柴火被扎了好几次,不过好在她并没有放弃,还是坚持和大家一起在做事。
一直忙到下午,酱熬好放凉,装瓶。
这次因为有钱买陶罐,所以酱都是用陶罐装好的,一斤一罐,一罐肉酱的价格比之前她用竹筒装的要贵些。
“大娘,这个咱们加罐子就卖三十文一罐你看怎么样?”春儿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成本看着大娘问道。
“姑娘你说多少就多少,老婆子我也不怎么会算账,”大娘不好意思的说。
“嗯,我算过了,咱们的肉酱油多,肉也不少,加其他调料,人工成本,再加上摊位费,一罐还能赚个八到十文钱左右,”春儿又给大娘详细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