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玄从母亲的身后探出头，好奇地看着林澈，觉得这个人很亲切，尤其是那双眼睛，和自己梦里见过的人影有些相似。

“娘，这个人是谁呀？”

林澈的目光落在林清玄身上，心脏猛地一缩，那眉眼，那神态，分明就是缩小版的自己。

林澈一步步走近，脚步有些踉蹡，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怕惊扰了眼前的母子，只能停下脚步，轻声说道：

“他……他就是？林清玄？”

李倩梅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澈，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

最终，李倩梅还是点了点头。

“娘……”

林清玄看向面前的李倩梅，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睛，似乎也想要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李倩梅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之色，转过身子道：“他…他是你从未谋面的……父亲。”

“父亲？”林清玄重复着这两个字，小眉头轻轻皱起，握着乌龟壳的手不自觉收紧。

林清玄歪着头打量林澈，眼神从好奇慢慢变成探究，眼前人的眉眼、说话时的语气，甚至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气息，都和夜里梦见的模糊身影渐渐重合。

他从李倩梅身后走出来，小步挪到林澈面前，仰着小脸问：“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阿虎哥哥的爹每天都陪他练剑，你以前去哪里了？”

听着孩子的这番话，林澈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看向李倩梅，道：“和我走吧。”

“去哪里？”

“回家。”

林澈握紧拳头，迈步走了进来道：“虽说当年我从未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但你为了救我，选择留在雨之仙界十多年，自损修为，本座便不会负你。”

听着林澈的这番话，李倩梅泪水终于还是打湿了眼角，看向他的位置，心中充满了痛苦的神色，似乎为了等待这一天，她不知道等待了多少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