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我应该去找教父,但去哪里找是个问题。”
邓布利多不急不慢地抿了口加了过多方糖的咖啡。
“你的大致方向……?”
“欧洲东南部那边,我准备先去希腊看看。”
塞勒妮低着头,慢慢转动手指上的戒托说着。
“海尔波就出自古希腊,我想……他可能会在那边。”
“希腊是个神奇的地方,那里曾经居住着许多伟大的男女巫师,也生活着众多神秘的生物。”
老人的蓝眼眸微微闪烁着,他的语气近似蛊惑。
“还与许多国家接壤,就比如塞尔维亚还有……阿尔巴尼亚。”
“你想让我去那边?为什么?”
塞勒妮有些不解,她眯起好看的天蓝色眸子审视着邓布利多。
“阿尔巴尼亚是一块孤独之地,无论是在魔法界还是在麻瓜界那边,它都是一块孤独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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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时和盖勒特还曾听到过些许有关塞尔温的传言。”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扶了下他的半月框眼镜,又放了一块方糖在茶杯里面,缓缓搅动着。
“啊~我知道了。”
塞勒妮恍然地点点头,天蓝色眸子不卑不亢地与老人对视着。
仔细想想,当伏地魔需要一个地方潜伏下来,不受打扰的度过漫长时间,那些荒凉偏僻的阿尔巴尼亚森林不正是他理想的避难所吗?
更何况,阿尔巴尼亚与许多带有传奇色彩的地方接壤。
那些古老而神秘的传闻不是更符合他的心意吗?
邓布利多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
“但我和勒梅都无法保证你下次清醒的时间,你身上诅咒的蔓延再加上血脉的二次觉醒。”
“这其中的变数太多。”
塞勒妮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末端那点苦涩让她直皱眉。
“不管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你不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