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解药,只能采取男女之欢的转移之法。
鹿桑本以为这部分药性,早已被顾漾给转移了出去,没想到竟然还残存在体内。
她真的不想管他。
实在太糟心了。
而且,她在顾漾面前,根本不便暴露医术。
毕竟,这人的助理联系了她好几天。
这毒一旦让她现在解了。
顾漾必然会对她的身份起疑。
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目前,只有一个办法能够压制顾漾的失控。
鹿桑不急不缓地来到床边,有点庆幸顾漾如今还是个瞎子。
“别乱动,老实点,勾住我。”她冷着脸把顾漾的手绕后揽在她后颈处。
她练过几年功夫,其实扛起一个男人对她来说并不难。
但顾漾身形过于高大,她在他面前显得格外娇小。
他若不积极配合,她很难把他顺利扛起来。
“鹿桑……”他低吟蛊惑的嗓音充满了诱惑力。
鹿桑稍稍使了个巧劲,把他塞进了浴缸里。
真沉啊。
累死老娘了。
“帮我……”顾漾的大手还在不安分地扯着衣服。
照这种架势,大有可能脱个精光。
鹿桑脸色更冷了,把准备好的中草药一股脑地倒进了浴缸。
忙活完这一切,她才开始调试水温,把花洒对着顾漾的头冲去。
顾漾口中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