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新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她根本不用伸手不用动,他就会给她抱起来。
……
安卉新差不多是十点多起床的。
她本来还想再接着睡,但被一阵门口争吵声给弄醒了,气急败坏下床,结果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揉了半天才去了洗手间。
她出来时看到沙发上坐着人,才想起刚刚说话的声音很像苏颜。
两人对视,苏颜一愣,随着脸都红了。
安卉新不明所以,还上前去想要问个清楚,直到从梁苏颜手机壳后面的镜子里,安卉新看到自己脖颈和胸口连起了一片的吻痕。
“顾凛初他是不是人呀,把你欺负成这个样子?”苏颜感觉难以置信。
“……”
安卉新不知道这种算不算是欺负,但昨天晚上确实有点违背了她的意愿,来了两次。
准确地说,是顾凛初两次,她三次。
到最后,安卉新的嗓子肿得疼,全身的骨头也跟被放进绞肉机里走了一回似的。
苏颜来是为了跟安卉新说个消息,之前托朋友查的资料被别人高价买走了,她刚才打电话就是在骂人家见钱眼开的。
安卉新第一反应就觉得是恭悦希干的,紧紧地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