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薯条发烧了之后,池野和郑明义两人又是一顿忙活。
郑明义从家里的医药箱里找出了体温枪,给薯条量了体温37.8。
量完体温之后,郑明义又给薯条贴了退烧贴。
池野则是去卫生间打了盆水,将毛巾打湿,给薯条擦脸擦手物理降温,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的体温降下来一点。
可能是因为发烧了不舒服,所以薯条睡了没多久就醒了,然后就开始哭。
无奈郑明义就只好再一次将他抱了起来,而池野也趁机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
“38.6了,这是不是得吃药了。”
“吃一次吧,药箱里就有,我去拿注射器。”
郑明义说着就准备将薯条放到床上,去拿家里的注射器。
这个注射器喝药的这个方法,还是郑明义公司的同事教他的呢。
小时候薯条不爱吃药,郑明义用的就是这个办法。
虽然现在他长大了绝大多数的时候,也已经能自己喝药了。
但发烧的时候,郑明义还是觉得这个注射器喂药最管用。
那本来就因为生病难受哭个不停的薯条,在郑明义将他放到床上后,就哭的更凶了。
“哎呦,薯条,难受是吧!”
池野说着也坐到了床上,将薯条给抱了起来,轻轻的拍着,哄着他。
池野虽然没当过爹,但也知道,孩子在生病的时候是会格外粘人的。
“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妈妈……”
薯条窝在池野的怀里,哭个不停。
“哦,薯条想妈妈了,妈妈现在在外面工作呢,很快就会回来的。”
“妈妈……妈妈。”
薯条在池野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显然病痛的折磨,让薯条对妈妈的思念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看着自己怀里那哭着喊着想要找妈妈的薯条,池野突然想起了昨晚痔疮手术情绪低落的齐鸣。